City Pop:緊湊的十六分音符律動、爵士和弦、彈跳的貝斯、FM 電鋼琴和銅管短音
City Pop 是一支緊湊的東京錄音室樂團,在豐富的爵士和弦之下演奏明亮、適合跳舞的十六分音符律動:大七、九和弦,小九和弦,偶爾還有借來的屬和弦。指彈貝斯在八度之間彈跳,晶瑩的電鋼琴撐起和弦,銅管打出短促的 stab,整個樂團一起打出事先排好的重音。這段循環替每一項職責都安排了自己的軌道,讓你聽見它們是怎麼咬合在一起的。
把循環拆開來聽
按下播放,讓這八個小節循環幾遍。每一列都是一個 Ensemble Set 的軌道:T1 是 Drums,T2 是 Bass,T3 是 Electric piano,T4 是 Horns。四個聲部都是為本課原創的 MIDI,由 Ensemble 樂器在你的瀏覽器裡即時演奏,所以你聽到的聲音就來自你可以編輯的同一套裝置。
課程
106 BPM 的 D 大調 City Pop:一個 Ensemble Set 上的四個聲部
課程106 BPM · D 大調 · 8 小節
本課拆解的這段循環:十六分音符的 Hi-hat 和幽靈音小鼓,帶著趨近音、在八度間彈跳的貝斯,FM 電鋼琴上省略根音的 maj9 和 m9 和弦,以及在偶數小節應答的銅管。
正在載入多軌…
變體
1970 年代的根源:96 BPM 的 C 大調軟搖滾
變化版96 BPM · C 大調 · 4 小節
City Pop 的來處:Fmaj9–Em9–Dm9 下行到 9sus 屬和弦和 G13,底下是一支西岸風格的樂團:八分音符的 Hi-hat、圓潤的指彈貝斯、原聲鋼琴,以及在第 2 和第 4 小節應答的長笛。
120 BPM 的 A 小調 boogie City Pop
變化版120 BPM · A 小調 · 4 小節
四四拍大鼓,每個反拍上一記開放 Hi-hat,八度 disco 貝斯,一台弦樂合成器鋪著和弦,再加上電鋼琴的短音。Dm9–G13–Cmaj9 沿著五度圈走到 E7(♯9),第 4 小節以一串下行音收尾。
80 BPM 的 E♭ 大調午夜抒情歌,輕度搖擺
變化版80 BPM · E♭ 大調 · 4 小節
「Just the Two of Us」的和弦進行 IVmaj9–III7(♭9 ♭13)–vim9–vm9 I9,配上 56 % 的慢速十六分音符搖擺:用鼓框敲擊(rim click)取代小鼓,圓潤的貝斯,電鋼琴,以及在第 2 和第 4 小節應答的薩克斯風。
1980 年代中期 technopop 風格的 City Pop,G 大調,112 BPM
變化版112 BPM · G 大調 · 4 小節
1984–86 年的數位音色:小鼓和拍手疊在一起、Hi-hat 打十六分音符的鼓機,FM 貝斯,FM 電鋼琴和鐘聲琶音,進行為 IVmaj9–V/IV–iii7–vi9,第 2 小節是 C 持續低音上的 D 大三和弦。
100 BPM 的 F 大調度假風流行
變化版100 BPM · F 大調 · 4 小節
這種風格的海濱一面:鼓聲部裡有康加鼓和牛鈴,貝斯在根音、五音和八度之間跳躍,一個從不強烈解決的雙和弦 vamp(Imaj9–IIm7/V),以及一段馬林巴旋律。
102 BPM 的 A 大調切音吉他 City Funk
變化版102 BPM · A 大調 · 4 小節
IVmaj9–iiim7–iim9–V9sus:緊湊的鼓組,在八度間彈跳的 slap 貝斯,一把清音吉他在十六分音符上切出短促的和弦、中間夾著悶音刷弦,以及在第 2 和第 4 小節應答的銅管。
參考曲研究
研究:「Mayonaka no Door (Stay with Me)」(真夜中のドア)的副歌(D 小調)
參考習作108 BPM · D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Mayonaka no Door (Stay with Me) – Miki Matsubara
B♭maj7 兩小節,Am7,A7,然後是一個線條克里謝(line cliché):在 D 小調和弦之下,弦樂的一個聲部依序下行 D–C♯–C–B。反拍上有開放 Hi-hat 的 disco 節拍,忙碌的指彈貝斯,以及由 Voice 引擎演唱的人聲旋律。
研究:「Ride on Time」的主歌(D 大調)
參考習作120 BPM · D 大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Ride on Time – Tatsuro Yamashita
人聲底下樂團幾乎停住:大鼓和落地鼓打在 The One 和第 4 拍的「and」上,貝斯延續每個根音,並在同一個「and」上移動,鋼琴延續 Gmaj7 和 A13(IV–V,從不解決到 I),接著是 Gmaj7–F♯m9–D–Bm7。
研究:「Sparkle」的主歌(E 大調)
參考習作102 BPM · E 大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Sparkle – Tatsuro Yamashita
Amaj7(♯11) 和 E/G♯ 各兩小節:一把清音吉他切出十六分音符和弦,每次換和弦都提前一個十六分音符;指彈貝斯在拍子之間應答,夾著悶音的輕擊;第 3 拍上一記開放 Hi-hat;人聲旋律由 Voice 引擎演唱。
研究:「Plastic Love」的主歌(D 小調)
參考習作103 BPM · D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Plastic Love – Mariya Takeuchi
Gm9–C7(♭9)–Am7–Dm7(iv–VII–v–i):C7 聽起來像關係大調 F 大調的屬和弦,卻走向 Am7,所以循環從不落在 F 上。大鼓重複貝斯切分的十六分音符,牛鈴標出拍子,電鋼琴延續三音和弦,人聲旋律在兩個音之間來回搖擺。
下面幾節會把循環一層一層疊起來。邊讀邊用播放器裡的獨奏和靜音。「編輯音色」會在本頁開啟該聲部的 Ensemble 編輯器:循環播放時轉動旋鈕,聽聽它有什麼作用;循環停下時也可以彈琴鍵試音。重新整理頁面即可恢復本課的設定。清單裡的其他範例會在後面說明。
1. 十六分音符,緊湊但有人味
獨奏 Drums。閉合 Hi-hat 打滿每個十六分音符,八分音符的位置上更響,小鼓打第 2 和第 4 拍。它們周圍是幽靈音(拍子之間非常輕的小鼓),還有一個會移動的大鼓:奇數小節打在第 1 拍、第 3 拍和第 3 拍的「and」上,偶數小節打在第 1 拍、第 2 拍的「and」和第 3 拍的「and」上。
在第 4 拍的「and」上 Hi-hat 打開,下一小節第一拍的閉合 Hi-hat 又把它截短,於是每個小節都像呼出一口氣似地流進下一小節。City Pop 是由東京錄音室的 session 鼓手演奏的:緊湊、乾、近距離收音,但從不機械。
2. 彈跳的貝斯
加入 Bass。每個小節都遵循同一個模板:The One 上是根音,接著是一個死音(悶住的輕擊),第 2 拍上彈出八度,第 2 拍的「and」和第 3 拍上是根音,接著是五音和八度,再來一次根音,最後一個「and」上是引向下一個和弦的趨近音:G♯ 上行進 A,A♯ 上行進 B,C♯ 則是隨後 F♯ 和弦的五音。力度會打開濾波器,所以加了重音的音最明亮。
3. 爵士和弦,流行感覺
加入 Electric piano。循環裡沒有一個和弦是單純的三和弦。幾乎每個和弦都帶七音和九音,以四個音緊密排列,鋼琴把根音留給貝斯。例外是第 6 小節的 F♯7(♭13):E、A♯、D、F♯ 分別是七音、三音、♭13 和最上方的根音,沒有九音。這八個小節是兩個四小節樂句:
- 第 1–4 小節:IVmaj9 – V9sus – iiim9 – vim9(Gmaj9 – A9sus – F♯m9 – Bm9),日本流行音樂的 IV – V – iii – vi「王道進行」,加上爵士色彩
- 第 5–8 小節:IVmaj9 – III7(♭13) – vim9 – vm9 I9(Gmaj9 – F♯7(♭13) – Bm9 – Am9 D9),也就是因「Just the Two of Us」而為人熟知的那個轉折
第 6 小節是整段循環裡最有 City Pop 味道的時刻:F♯7 借自 B 小調,強烈地拉向 Bm9。第 8 小節的 Am9 – D9 是一個 ii – V,引回 Gmaj9。音樂在 D 大調和 B 小調之間徘徊,從不落在一個單純的 D 和弦上,這正是它那種精緻又略帶惆悵的聲音的來源。
4. 呼應
加入 Horns。它們只在偶數小節演奏,回應節奏組。第 2 和第 6 小節裡,它們在第 3 拍的「and」和第 4 拍上打兩下 stab;第 4 小節裡打一下 stab,然後在第 4 拍的「and」上加入整個樂團的重音;第 8 小節裡,它們在 Am9 上吹出一句短短的下行樂句,在 D9 上打兩下 stab,再次加入那個重音。把奇數小節空出來,正是讓這些應答脫穎而出的原因。
5. Kime(キメ)
聽第 4 和第 8 小節的結尾。在第 4 拍的「and」上,貝斯、電鋼琴和銅管一起打出同一個重音;第 8 小節裡,大鼓和碎音鈸也加入進來,Hi-hat 則停下。日本樂手把這種事先排好的齊奏重擊叫作 kime(キメ)。兩個重音都比小節線早一個八分音符到來,而且已經在演奏下一小節的和弦 Gmaj9。
6. 音色
每個聲部都從 Ensemble 的一個原廠音色出發,再為這個編曲改了幾個設定。「編輯音色」裡能看到所有數值,同一個專案也能在 DAW 中開啟。寫成 40/127 這樣的數值,是旋鈕在 0–127 刻度上儲存的數字;編輯器顯示時可能會換算成別的單位,例如百分比或時間。
Drums(T1):Drum 引擎,DRUM KIT
DRUM KIT 音色的 STD 鼓組是一套合成的原聲鼓。音符遵循 General MIDI 鼓對應:36 是大鼓,38 是小鼓,42 和 46 是閉合和開放 Hi-hat,48 是筒鼓,49 是碎音鈸。TONE 從 70/127 降到 66/127,DECY 從 64/127 降到 58/127,讓鼓組乾而短;SNAP 從 64/127 提高到 70/127,讓幽靈音更脆。殘響傳送從 20/127 降到 15/127。
Bass(T2):Duo,指彈貝斯
貝斯從 Duo 引擎上的 SQR BASS 出發。WAVE 從 SQR 改為 SAW,CUT 從 50/127 降到 46/127,RES 從 70/127 降到 30/127,DRV 從 40/127 降到 18/127。包絡為 0/60/40/20(ADSR,皆為 /127),濾波包絡為 +36,VCE 為 MONO,沒有滑音。在 MOD 頁面上,VEL 以 +20 調變 CUT:彈得越重,音越亮。
Electric piano(T3):FM6,TINE EP
FM6 引擎上的 TINE EP 是一個六運算子 FM 音色,模仿的是 Yamaha DX7 那台著名的電鋼琴,也就是 1980 年代日本流行音樂的代表鍵盤。它的音色和長長的衰減來自 FM 音色本身,所以聲部的 ADSR 不起作用。合唱傳送從 45/127 提高到 50/127,延遲傳送從 25/127 降到 10/127;聲部後面的 EQ Eight 切掉 150 Hz 以下的所有內容,讓和弦把低頻留給貝斯。
Horns(T4):Duo,BRASS
Duo 引擎上的 BRASS 是兩個彼此失諧的鋸齒波,通過一個濾波器,每個音符都由包絡把它打開。ATK 從 35/127 降到 6/127,讓 stab 立刻發聲,包絡變為 6/60/80/22;CUT 從 45/127 提高到 52/127。延遲傳送設為 0,殘響傳送降到 30/127,PAN 把銅管往右移 20 %。
整套共用的效果
四個聲部共用 Ensemble Set 的 Chorus、Delay 和 Reverb 回送軌。合唱是電鋼琴的招牌:CRT 35/127,CDP 55/127,鋼琴傳送給它的量最多。殘響類型為 HALL,SIZE 70/127,DAMP 70/127。主控上 LOWCUT 保持 OFF,MASTER 從 127 降到 112,保留餘裕:1980 年代的日本母帶乾淨而有動態,並沒有被壓扁。
7. 更多範例
播放器下方的清單裡還有十個範例。其中六個是變奏:1970 年代軟搖滾的根源、boogie City Pop、午夜抒情歌、1980 年代中期的 technopop、度假風流行和切音吉他 City Funk。每個都有自己的速度、調、和弦和音色,而且都會在 DAW 中開啟,選取各自的主打聲部。
另外四個是參考曲研究:根據公開的採譜,用 TuttiDAW 的樂器重建知名唱片中的短小片段,讓你可以獨奏每個聲部:旋律、和弦、律動、貝斯線、織體和音色。人聲旋律由 Voice 引擎演唱。每個研究都註明了所研究的唱片。把原曲和研究版放在一起聽,比較看看。
在 DAW 中動手試試
「在 DAW 中開啟」會把這個專案原樣載入瀏覽器工作室:Electric piano 軌被選取並處於錄音預備狀態,它的 Ensemble 編輯器已經開啟。用螢幕上的琴鍵或電腦鍵盤,在律動上試試你自己的和弦排列。接著試試下面這些改動:
- Rhodes 對比 DX:在 T3 上載入 Digital 引擎的 E.PIANO 音色,這是一種更柔和、更接近 1970 年代 Rhodes 的電鋼琴。然後再換回 TINE EP:晶瑩的 FM 音叉聲,才是 1980 年代的聲音。
- 加一點搖擺:打開 Drums 片段,在片段設定裡選擇律動 Swing 16ths 54%,再對另外三個片段做同樣的設定。律動會鬆弛下來,帶上深夜抒情歌的感覺;搖擺再多很多,就不再像 City Pop 了。
- 拿掉色彩:在 T3 的片段裡,把每個和弦都改成單純的三和弦:G、A、F♯m、Bm、G、F♯、Bm、Am 和 D。循環就變成了普通的流行樂,這證明了七音和九音才是這種風格的支柱。
你的修改只留在那個暫時的專案裡,不會改變本頁。
歷史
這種風格是怎麼形成的
1970 年代初,日本流行音樂大多不是以歌詞為核心的民謠,就是歌謠曲。而東京的一群音樂人則以美國的軟搖滾、AOR、靈魂樂和爵士融合為藍本來做唱片。有山下達郎和大貫妙子在內的樂團 Sugar Babe 只發行過一張專輯《Songs》(1975),由大瀧詠一製作;它賣得平平,如今卻被視為這種風格的起點之一。大貫妙子的《Sunshower》(1977)由 Yellow Magic Orchestra 成立之前的坂本龍一編曲、頂尖錄音室樂手演奏,也走上同樣的路:先是商業上失利,後來備受推崇。
這種風格在日本經濟起飛時大放異彩。山下達郎的「Ride on Time」(1980)隨一支錄音帶電視廣告推出,所屬專輯登上第一名;大瀧詠一的《A Long Vacation》(1981)和山下達郎的《For You》(1982)定義了 1980 年代初那種光鮮的聲音。Walkman、附卡匣座的汽車音響和 FM 電台讓它成了開車和城市生活的音樂,而 Yamaha CS-80、後來的 DX7 和 Roland TR-808 等新的日本樂器也走進了錄音室。
這個名字用得很寬鬆,而且多半是事後才用上的:它描述的不只是一種聲音,也是一種都會、光鮮、深夜與海濱的氛圍。從 2010 年代後期起,YouTube 推薦和串流播放清單讓 City Pop 成了全球性的復古寵兒;它滋養了 vaporwave 和 future funk,還在韓國和印尼催生了新的 City Pop 圈子。
里程碑唱片
- 「Songs」– Sugar Babe,1975
通常被視為這個類型開山之作的樂團唱片。 - 「Sunshower」– Taeko Ohnuki,1977
帶有爵士融合色彩的流行樂,由 YMO 之前的坂本龍一編曲。 - 「Mayonaka no Door (Stay with Me)」– Miki Matsubara,1979
一首偏 disco 的出道單曲,四十年後成了全球串流熱門歌曲。 - 「Ride on Time」– Tatsuro Yamashita,1980
山下達郎的成名單曲,在 Oricon 排行榜上排到第 3 名;所屬專輯登上第 1 名。 - 「A Long Vacation」– Eiichi Ohtaki,1981
巔峰時期的代表專輯之一:這種風格華麗、管弦樂化的一面。 - 「For You」– Tatsuro Yamashita,1982
以「Sparkle」開場;登上了 Oricon 專輯榜冠軍。 - 「Timely!!」– Anri,1983
巔峰時期的專輯之一,常被列入必聽清單。 - 「Plastic Love」– Mariya Takeuchi,1984
當年發行時反應平平,如今卻是這個類型最有名的歌曲。
關鍵人物
- Tatsuro Yamashita
歌手、吉他手、編曲人和製作人,常被稱為 City Pop 之「王」,以綿密的人聲和聲和緊湊的十六分音符律動聞名。 - Mariya Takeuchi
創作歌手,寫了「Plastic Love」,由她的丈夫山下達郎編曲並製作。 - Taeko Ohnuki
Sugar Babe 成員,她在 1970 年代後期的個人專輯和 1980 年代的專輯,塑造了這個類型藝術流行的一面。 - Eiichi Ohtaki
Sugar Babe 的製作人,《A Long Vacation》的創作者。 - Ryuichi Sakamoto
在 Yellow Magic Orchestra 之前,為 1970 年代後期的多張重要唱片擔任編曲和鍵盤手。 - Miki Matsubara
松原みき從大阪搬到東京、在俱樂部駐唱之後,19 歲錄下了「Mayonaka no Door」(真夜中のドア)。 - Toshiki Kadomatsu
創作歌手和製作人,與山下達郎一起被視為複雜 City Pop 編曲的大師。
軼事
一支錄音帶廣告捧紅了一位明星
「Ride on Time」是為 Maxell 錄音帶的電視廣告而寫的,山下達郎本人入鏡,在塞班島的海灘上拍攝。單曲在 1980 年排到第 3 名,專輯登上第 1 名,把一位小眾崇拜的歌手變成了明星。
一萬張銷量,然後是數千萬次觀看
「Plastic Love」在 Oricon 單曲榜上只排到第 86 名,賣了大約 1 萬張。2010 年代後期,一個非官方上傳的八分鐘版本被 YouTube 的推薦推紅,到 2019 年觀看次數超過 2200 萬次,後來因版權申訴被移除;這首歌的新名氣促成了 2019 年的官方音樂錄影帶。至於是誰、在什麼時候上傳的,各種說法並不一致。
印尼的一首翻唱,紅遍全球
2020 年 10 月,印尼歌手 Rainych 發布了一首「Mayonaka no Door」的翻唱。原曲隨後從印尼傳遍全球,並在 2020 年 12 月登上 Spotify 全球瘋傳排行榜冠軍。關於它的作詞人是誰,各方說法不一。
先是失敗,後成藍圖
大貫妙子的《Sunshower》在 1977 年賣得很差。它的樂手名單讀起來就像東京錄音室樂手的名人錄:坂本龍一彈鍵盤和 CS-80,細野晴臣是幾位貝斯手之一,還有美國鼓手 Chris Parker。幾十年後,它被視為這個類型的基石之一。
什麼才算 City Pop?
這個名字用得很寬鬆,而且多半是事後才加上的。它涵蓋 funk、disco、AOR、軟搖滾和 boogie,所以各種「City Pop 藝人」名單彼此並不一致,任何嚴格的定義都有爭議。
資料來源
本節中的事實來自以下資料來源,文字由我們自己撰寫。
- Wikipedia: City pop
- Web Japan: City pop
- Baby Audio: What is city pop?
- Beatkey: How to make city pop music
- Tab Logic: City pop
- Hatsukoi Club: Chord statistics of Tatsuro Yamashita
- Hatsukoi Club: Plastic Love chord analysis
- ER Music: Plastic Love analysis
- Wikipedia: Plastic Love
- Wikipedia: Mayonaka no Door (Stay with Me)
- Wikipedia: Ride on Time (Tatsuro Yamashita song)
- Wikipedia: Tatsuro Yamashita
- Come Along Radio: Ride on Time album review
- Taeko Onuki official site: Sunshower
- Japan Clothing: Japanese city pop
- The Vault: City pop, the rise, the fall and the reviv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