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音乐(Gospel):教堂律动、行走贝斯、Hammond 风琴和弦与三声部诗班
福音音乐是黑人教会的音乐:一台 Hammond 风琴、一把贝斯、一套鼓,加上一个回应领唱的诗班。这段循环把一首主日赞美歌的乐队拆开来看。鼓坐在一个慵懒、摇摆的律动里,贝斯在和弦之间“说话”,风琴弹着带七音、九音和十三音、总在往某处走的和弦,诗班则用三个声部唱出每个和弦的顶端。
把循环拆开来听
按下播放,让这 8 小节循环几遍。每一行都是一个 Ensemble Set 的轨道:T1 是 Drums,T2 是 Bass,T3 是 Organ,T4 是 Choir。四个声部都是为本课原创的 MIDI。Ensemble 乐器在你的浏览器里实时演奏它们,所以你听到的声音就来自你可以编辑的同一套设备。
课程
主日律动:104 BPM、A♭ 调的赞美歌
课程104 BPM · A♭ 大调 · 8 小节
本课拆解的这段循环:60 % 摇摆的十六分音符上,军鼓和拍手落在第 2、4 拍,行走贝斯,从 A♭maj9 出发、经过一个经过减和弦和 3-6-2-5 的风琴和弦,三声部诗班,以及第 8 小节的一段鼓 c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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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体
老式 12/8 教会慢歌
变体56 BPM · E♭ 大调 · 4 小节
56 BPM,每拍分成三份:钢琴在持续的风琴下面用三连音摇摆,第 3 小节把 IV 变成 iv,也就是回到主和弦之前那声变格的“叹息”。留意结尾处钢琴的一小段跑句。
Shout!145 BPM 的赞美爆发(praise break)
变体145 BPM · F 混合利底亚调 · 4 小节
每拍一下底鼓,每个反拍上都有军鼓和拍手,贝斯跑着半音阶的八分音符,风琴在属七和弦上打出短促的 stab,旋转扬声器开到快速。诗班在每小节的强拍上高喊“hey”。
1970 年代的大诗班:一呼一应
变体92 BPM · B♭ 大调 · 4 小节
钢琴在第 1、3 小节呼唤,诗班在第 2、4 小节应答。听贝斯沿着 B♭–A–G 往下走,以及诗班的三个声部一起移动。
1990 年代的都市福音
变体94 BPM · F 小调 · 4 小节
紧凑、摇摆很重的鼓机,暗沉的超低音贝斯,以及小调 vamp 上 FM 合成铜管的 stab:福音遇上嘻哈。诗班变成了一件节奏乐器,每隔一小节喊一声短促的“hey!”。
下行走句:7-3-6 和 2-5-1
变体78 BPM · C 大调 · 4 小节
福音钢琴手在每段副歌前都会弹的和弦链:Bm7♭5 到 E7♭9 再到 Am9,然后是 D9、Dm9、G13,最后回到 C。留意贝斯行走时,和弦排列如何保留共同音。
2010 年代的敬拜渐强
变体72 BPM · G 大调 · 8 小节
四个和弦、八个小节,乐队越来越大:先是钢琴独自弹,第 3 小节加入贝斯和风琴铺底,第 5 小节鼓带着一下吊镲进来,最后一段军鼓滚奏冲进反复。
参考曲研究
曲目研究:《May the Lord, God Bless You Real Good》(主歌)
参考习作116 BPM · A♭ 大调 · 8 小节
习作:May the Lord, God Bless You Real Good – Rev. James Cleveland
James Cleveland 这首教会歌曲的主歌:旋律下面是 I–IV/I 的“阿们”摇摆,一个经过减和弦,以及在一个小节里塞进四个和弦的回转。风琴、行走贝斯,再加上带拍手的平直反拍。
曲目研究:《Looking for You》(副歌)
参考习作122 BPM · E♭ 大调 · 8 小节
习作:Looking for You – Kirk Franklin
Kirk Franklin 的舞池福音:副歌旋律下面是一段两小节的 vamp,A♭maj7 到 Cm7,然后是 Fm11,每拍一下底鼓,八度贝斯,以及旋转扬声器开到快速的风琴 stab。
曲目研究:《I Smile》(副歌)
参考习作72 BPM · C♯ 大调 · 8 小节
习作:I Smile – Kirk Franklin
Kirk Franklin 2011 年这首热门歌曲的副歌旋律,72 BPM,十六分音符摇摆得很重。和弦从 D♭maj7 爬到 D♭7 和 G♭maj7,然后借来的 B9 落回主和弦。
曲目研究:《Love Theory》(副歌)
参考习作96 BPM · B♭ 小调 · 8 小节
习作:Love Theory – Kirk Franklin
Kirk Franklin 2019 年这首 B♭ 小调歌曲的副歌:一段反复的旋律,下面是小调的 2-5-1,大部分和弦都提前一个八分音符到来。听听键盘是怎样抢在拍子前面的。
下面几节会把循环一层一层搭起来。边读边用播放器里的独奏和静音。“编辑音色”会在本页打开该声部的 Ensemble 编辑器:循环播放时转动旋钮,听听它起什么作用;或者在循环停止时弹琴键。刷新页面即可恢复本课的设置。列表里的其他示例会在后面讲解。
1. 教堂律动
独奏 Drums。军鼓和拍手一起落在第 2、4 拍上,又响又亮,就像乐队和会众在一起拍手。第一小节里,底鼓打在第 1 拍、第 3 拍之前一点点和第 3 拍的“and”上,军鼓上轻轻的幽灵音填补反拍重音之间的空隙。
踩镲打满每个十六分音符,八分音符上的更响。每个反拍十六分音符都写得晚一些,落在所属八分音符的 60 % 处,而不是 50 %:这一点小小的延迟,就是福音鼓手那种摇摆十六分音符的“pocket”(律动口袋),也就是你在新灵魂乐和放克里也能听到的慵懒步伐。每隔一小节以一下开镲结束,它会一直响,直到下一小节的第一下闭镲把它合上(闭镲响起时,Drum 引擎会切断还在响的开镲)。
第 8 小节让律动停下:整支乐队在第 1 拍齐奏 A♭,从第 3 拍开始,鼓手打一段“chop”,这是一段十六分音符三连音的快速线性加花,军鼓、底鼓和三个通鼓从不同时发声,并且越到后面越响。第 1 小节的一下吊镲回应它。福音鼓手把这种快速句子叫作 chop;它们给乐队打信号,也把会众的情绪推高。
2. 会说话的贝斯
加入 Bass。在福音音乐里,贝斯几乎是第二个主奏。换和弦时它弹一个长长的根音,然后用八度的跳音和短音填满小节的其余部分,再一路走进下一个和弦:第 1 小节末尾是 B♭、B、C 走到 D♭,第 4 小节是 E♭、F、F♯ 走到 G。
听第 2 小节,风琴从 D♭maj9 走向一个减和弦:贝斯在下面爬上 D♭、D、E♭。福音贝斯手用快速的半音阶音符来弹滑音,而不是用滑音功能,所以每个音都清清楚楚。第 8 小节里,贝斯和乐队一起齐奏 A♭,在 chop 底下休止,然后跑过 E♭、F、G 回到循环开头。
3. 一直在动的和弦
加入 Organ。福音音乐的和声丰富而不安分,大多是一小节两个和弦:
- 第 1–4 小节:Imaj9 | IVmaj9 – ♯iv°7 | I/5 – VI7♭9 | ii9 – V13(A♭maj9 | D♭maj9 – D°7 | A♭/E♭ – F7♭9 | B♭m9 – E♭13)
- 第 5–8 小节:viiø – III7♭9 | vi9 – V/7 | ii9 – IV/V | Imaj9(Gm7♭5 – C7♭9 | Fm9 – E♭/G | B♭m9 – D♭/E♭ | A♭maj9 加齐奏重音)
罗马数字按和弦建立在音阶的第几级上来命名;♯iv°7 是建立在升高的第四级上的减和弦,斜线表示另一个贝斯音(I/5 就是 E♭ 上的 A♭)。这几个小节里塞进了三个福音音乐的习惯:第 2 小节的经过减和弦,把贝斯向上引一个半音;第 3–6 小节一串相距五度的和弦(F7 到 B♭m9 到 E♭13,然后 Gm7♭5 到 C7 到 Fm9:一个“3-6-2-5”);以及第 7 小节的 IV/V,也就是 E♭ 贝斯上的 D♭ 和弦,这种柔和的“gospel sus”会在回到主和弦之前代替普通的属和弦。
风琴的右手不弹根音,因为根音已经交给贝斯了:它在 C4 附近弹四个音,从一个和弦到下一个和弦尽量少移动。每个和弦保持一拍又四分之一拍,然后在下一个和弦之前的那个摇摆十六分音符上再按一次:这就是教会风琴手的“pad and poke”(铺底再点一下)。第 8 小节里,它和乐队一起齐奏 A♭maj9,然后在鼓的 chop 上沿着 A♭ 大调五声音阶往上跑。
4. 三个声部,一个声音
加入 Choir。福音诗班分三个声部演唱:女高音、女低音和男高音,彼此靠得很近。这里三个声部唱的是风琴所弹每个和弦的顶端几个音,所以风琴和诗班融成一个声音。每个声部都以小步移动:从 A♭maj9 到 D♭maj9,最高音一直停在 C,只有下面的声部在动。
第 2–7 小节里,诗班每两拍随风琴换一次和弦;每个音都在下一个和弦之前稍早结束,所以这个声部所需的发声数从不超过它拥有的数量。第 8 小节里,诗班和乐队一起唱出最后一个和弦,然后停下。在真正的教会里,领唱会在这上面演唱,诗班则回应领唱的每一句。
5. 音色
每个声部都从 Ensemble 的一个出厂音色出发,再为这个编曲改了几个数值。“编辑音色”里能看到所有数值,同一个工程也能在 DAW 中打开。写成 40/127 这样的数值,是旋钮在 0–127 刻度上存储的数字;编辑器显示时可能会换算成别的形式,比如百分比或时间。
Drums(T1):Drum 引擎
Drum 引擎上的 DRUM KIT 音色,为教会音乐调得又高又紧:TUNE 70/127,TONE 72/127,DECY 54/127,SNAP 76/127 让响弦更多,加上有冲击力的底鼓(KICK PUNCH)和一点过载(DRV 6/127)。音符遵循 General MIDI 鼓映射:36 是底鼓,38 是军鼓,39 是拍手(它有自己的通道,所以能和军鼓叠在一起),42 是闭镲,46 是开镲,49 是吊镲,48、45 和 41 是 chop 用到的通鼓。少量混响发送(REV 15/127)把鼓组放进房间里。
Bass(T2):Duo,圆润的电贝斯
Duo 引擎,从 SQR BASS 音色出发:方波(WAVE SQR),关掉第二振荡器(MIX 0/127),经过一个偏低的滤波器(CUT 45/127,RES 15/127),滤波器在每个音上稍稍打开(FLT 包络 +15),DRV 15/127 带来颗粒感,包络为 0/75/80/30。声部模式为 MONO,没有滑音,所以每一个半音阶的音都干净地起音,贝斯保持干声、居中。
Organ(T3):Wheel,Hammond 风琴
Wheel 引擎上的 GOSPEL 音色是一台音轮风琴,用的是完整的福音音栓组合(REG GOSPL)、二次谐波打击音(PERC 2ND)、按键咔嗒声(CLICK 60/127)和过载(DRV 40/127)。旋转扬声器慢速转动(ROTR SLOW);FAST 是风琴手在音乐往上推时打开的那种闪烁感。REV 30/127,声像向左 20 %。
Choir(T4):Voice,CHOIR AAH
Voice 引擎上的 CHOIR AAH 把柔和的嗡鸣(BUZZ 40/127)和气声(BRTH 22/127)塑造成一个“aah”元音(VOWL 0/127,Q 60/127)。起音和释放都缩短到 60/127(约 80 毫秒),让一个和弦在下一个和弦开始之前淡出:Voice 引擎每个声部有四个发声。较高的发送量,CHO 50/127 和 REV 70/127,让三个声部听起来像教堂里的诗班。
Set 共享的效果
四个声部共享 Ensemble Set 的返回轨。混响类型为 HALL,SIZE 85/127,DAMP 60/127,是一座大教堂的声音;合唱缓慢运行(CRT 40/127,CDP 50/127),把诗班铺宽。延迟没有使用。主控上 LOWCUT 保持 OFF,MASTER 从 127 降到 112,留出余量。
6. 更多示例
播放器下方的列表里还有十个示例。其中六个是变体:老式 12/8 教会慢歌、快速的 shout(赞美爆发)、1970 年代一呼一应的大诗班、用鼓机做的 1990 年代都市福音、慢速的 7-3-6 和 2-5-1 下行走句,以及一首一层层叠起来的敬拜歌曲。每个示例都有自己的速度、调性、和弦和音色,也都能在 DAW 中打开,并以它自己的重点声部开始。
另外四个是参考曲目研究:每个都取一张知名福音唱片里的一个段落,用 TuttiDAW 的乐器重新搭建,让你可以独奏每个声部:旋律(由一个 Voice 主奏演奏)、和弦、律动、贝斯和织体。旋律与和弦来自公开的音符级扒谱;鼓、贝斯线和和弦排列则是对这种风格的研习。每个示例都注明了它所研究的唱片。把原曲和研究版放在一起听,比较一下。
在 DAW 中动手试试
“在 DAW 中打开”会把这个工程原样载入浏览器工作室:Choir 轨被选中并处于录音预备状态,它的 Ensemble 编辑器已经打开。用屏幕上的琴键或电脑键盘,在乐队上面唱出你自己的和弦。然后试试下面这些改动:
- Leslie 提升:打开 T3 上的风琴,在循环播放时把 ROTR 从 SLOW 切换到 FAST。风琴开始闪烁,整支乐队好像都变响了:歌曲往上推的时候,风琴手就会这样做。
- 普通和弦对比福音和弦:把风琴的和弦换成普通的三和弦(A♭ 弹成 A♭3、C4、E♭4,依此类推),听一遍。律动还在,但教堂不见了:九音、十三音和经过和弦就是这种风格本身。
- 升调:复制这八个小节,在复制段之前加一小节 E7(贝斯弹 E2,风琴弹 D4、G♯4、B4),再把复制段升高半音到 A 大调。福音 vamp 就是靠这样的升调一步步往上爬的。
你的修改只留在那个临时工程里,不会改变本页。
历史
这种风格是怎样形成的
福音音乐从灵歌、赞美诗和黑人教会一呼一应的歌唱中生长出来,并受到圣洁会和五旬节派教会的塑造,这些教会把鼓、铃鼓和其他乐器带进了敬拜。1930 年代的芝加哥,曾是布鲁斯钢琴手、人称“Georgia Tom”的 Thomas A. Dorsey,用布鲁斯的和声与节奏写宗教歌曲。老牌教会起初以太过世俗为由拒绝这些歌,但 Dorsey 在 1932–33 年(各方来源两个年份都有)联合创办了一个福音诗班联合会,并培养了第一代福音歌手,其中有 Mahalia Jackson、Sallie Martin、Roberta Martin 和 James Cleveland。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独唱歌手和四重唱组合让福音音乐成了一门唱片产业:Mahalia Jackson 的《Move On Up a Little Higher》成为当时最畅销的福音唱片。1960 年代,James Cleveland 与大型教会诗班合作的现场专辑确立了“mass choir”(大诗班)的声音;1969 年,《Oh Happy Day》跨界登上了世界各地的流行排行榜。1970 和 80 年代,Andraé Crouch、Hawkins 家族和 The Clark Sisters 引入了灵魂乐、放克、爵士和流行乐的和声:这就是当代福音。从 1993 年起,Kirk Franklin 的唱片加入了嘻哈和 R&B 的制作手法;2000 和 2010 年代则带来了敬拜福音,以及许多与世俗艺人的合作。
Hammond 风琴(1935 年问世,作为管风琴的廉价替代品卖给教会)和 Donald Leslie 的旋转扬声器(1941 年造出第一台)成了黑人教会的声音,周围是钢琴、电贝斯和鼓。灵魂乐通过 Ray Charles、Aretha Franklin 和 Sam Cooke 直接从福音音乐里走了出来,R&B、新灵魂乐的很大一部分,以及今天键盘手的和弦语言,也都源自这里。
里程碑唱片
- 《Take My Hand, Precious Lord》– Thomas A. Dorsey,1932
Dorsey 最著名的歌曲,后来由 Mahalia Jackson 演唱,并被译成几十种语言。 - 《Move On Up a Little Higher》– Mahalia Jackson,1947
这张唱片火到商店都供不应求;它如今已被收入美国国家录音名录。 - 《Peace Be Still》– James Cleveland with the Angelic Choir,1963
一张教会现场专辑,为大诗班唱片立下了范本,在排行榜上停留了好几年。 - 《Oh Happy Day》– The Edwin Hawkins Singers,1969
一首 18 世纪的赞美诗,由 Edwin Hawkins 重新编曲;它打进美国前 5 名,并在几个欧洲国家登上榜首。 - 《You Brought the Sunshine》– The Clark Sisters,1981
一张也在舞厅里播放的福音唱片,由 Elbernita “Twinkie” Clark 创作。 - 《Kirk Franklin and the Family》– Kirk Franklin,1993
开启都市当代福音的出道专辑。 - 《Total Praise》– Richard Smallwood,1996
一首在世界各地教会传唱的诗班颂歌,带有古典音乐的味道,以“阿们”结尾。 - 《Stomp》– God’s Property / Kirk Franklin,1997
与 Salt 合作的混音版在 MTV 上高频播放,并登上美国 R&B 电台播放榜第一名。
关键人物
- Thomas A. Dorsey
“福音音乐之父”:扎根于布鲁斯的福音歌曲、最早的福音诗班,以及一家出版公司。 - Mahalia Jackson
第一位福音超级巨星,把福音音乐带进了音乐厅,也带进了民权运动。 - James Cleveland
歌手、钢琴手和诗班指挥;他的大诗班现场唱片定义了 1960 年代,他还创办了 Gospel Music Workshop of America。 - Edwin Hawkins
《Oh Happy Day》的编曲者,常被称为当代福音的教父。 - Andraé Crouch
在 1970 年代把流行乐和灵魂乐带进福音音乐的词曲作者。 - Elbernita “Twinkie” Clark
The Clark Sisters 的风琴手、词曲作者和编曲者,常被认为是现代 shout 声音的开创者。 - Kirk Franklin
把福音音乐与嘻哈和 R&B 融合在一起的制作人和诗班指挥。 - Richard Smallwood
把古典音乐与福音音乐融为一体的作曲家。
轶事
从悲痛中诞生的歌
1932 年 8 月,正当他的诗班运动刚刚起步时,Dorsey 的妻子 Nettie 死于难产,他们刚出生的儿子不久也夭折了。Dorsey 在悲痛中坐到钢琴前,写下了《Take My Hand, Precious Lord》。它成为本世纪演唱次数最多的福音歌曲之一,也是 Martin Luther King Jr. 最喜爱的歌曲之一。
五百张唱片
1967 年,Edwin Hawkins 的青年诗班在加州伯克利的一座教堂里录了一张专辑。大约压制了 500 张,打算在教会里出售,为诗班的一次出行筹钱。其中一张到了旧金山摇滚电台 KSAN 的 DJ Abe “Voco” Kesh 手里,他在节目里播放了《Oh Happy Day》;几个月之内,它就成了一首国际热门歌曲。
取代钢琴的风琴(有争议)
在芝加哥西区、Hammond 工厂附近,First Church of Deliverance 的 Clarence Cobbs 牧师把教堂里的钢琴换成了 Hammond 风琴,并在他的电台广播里使用它。听众听到这种新声音,纷纷前来一看究竟,其他教会也随之效仿。至于究竟谁才是第一个,说法不一。
带雷鬼节奏的福音
Twinkie Clark 说过,《You Brought the Sunshine》的灵感来自 Stevie Wonder 带雷鬼味的《Master Blaster (Jammin’)》。这张唱片后来在世俗的夜店里也被播放。
八百万张?(有争议)
《Move On Up a Little Higher》常被说卖出了八百万张,但 1940 年代的一张 78 转福音唱片并没有经过审计的销量数字。任何确切的数字都只能当作传说来看。
资料来源
本节中的事实来自以下资料来源,文字由我们自己撰写。
- Wikipedia: Shout (Black gospel music)
- Soulful Guitar Lessons: The praise break
- Drums The Word: Linear gospel triplet licks and fills
- Hear and Play: Variations of the 7-3-6 progression
- Wikipedia: Hammond organ
- Hammond: The Hammond story
- NRG Recording: The Hammond B3 legacy
- Wikipedia: Thomas A. Dorsey
- PBS This Far by Faith: Thomas Dorsey
- Hymnology Archive: Thomas A. Dorsey
- Wikipedia: Move On Up a Little Higher
- Wikipedia: James Cleveland
- AAIHS: Celebrating gospel music after the civil rights era
- Wikipedia: Oh Happy Day
- Songfacts: Oh Happy Day
- Wikipedia: Urban contemporary gospel
- Wikipedia: Kirk Franklin
- The Bluegrass Special: Twinkie 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