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靈魂樂:拖在拍子後面的律動、Rhodes 九和弦、會唱歌的貝斯和背景的「oohs」和聲

新靈魂樂在 1990 年代把 1970 年代由樂團親手演奏的靈魂樂帶了回來,並把它放在慢速的嘻哈鼓點上。讓它成立的有兩件事:充滿九音和十一音的爵士和弦,以及往後靠、落在拍子後面的律動。這段循環裡,鼓是刻意拖著的,貝斯在大鼓之間唱著旋律,電鋼琴撐起和弦,後半段則有不帶歌詞的人聲來應答。

把循環拆開來聽

按下播放,讓這 8 小節循環幾遍。Drums、Bass、Voices 和 Organ 是一個 Ensemble Set 的 T1–T4。Keys 不一樣:它是放在 Set 之後、獨立一軌的 Electric 樂器,因為 Ensemble 沒有電鋼琴引擎。五個聲部都是為本課原創的 MIDI,在你的瀏覽器裡即時演奏,所以你聽到的聲音就來自你可以編輯的同一套裝置。

課程

  • 84 BPM 的 Neo-soul:一個 Ensemble Set 上的四個聲部,外加一台電鋼琴

    課程

    84 BPM · E♭ 大調 · 8 小節

    本課要拆解的 Loop:帶有五連音 Hi-hat 的拖拍律動、旋律性的貝斯、無根音的 Rhodes 和弦、風琴骨架和弦,以及背景的「oohs」和聲。

    正在載入多軌…

變體

  • 多利安 vamp:強搖擺的 Cm9 與 F13(92 BPM)

    變化版

    92 BPM · C Dorian · 4 小節

    兩個和弦各一小節,十六分音符 59 % 的搖擺。留意長笛在 F13 上吹的還原 A:它是 C 多利安的六級音,正是它讓這個小調聽起來明亮。

  • Hip hop soul:爵士和弦下的 boom bap 節拍(88 BPM)

    變化版

    88 BPM · F 大調 · 8 小節

    Dm9 - Gm9 - C13 - Fmaj9,底下是紮實的大鼓和小鼓,腳踏鈸上 60 % 的搖擺。無詞的主旋律唱出和弦的色彩音:Dm9 的九音、C13 的十三音和 ♭7,然後是 Fmaj9 的三音。

  • 平行九和弦:同一個 maj9 形狀整體下滑再回升(78 BPM)

    變化版

    78 BPM · D 大調 · 4 小節

    Dmaj9、Cmaj9、B♭maj9、Cmaj9:同一個四音形狀整體平移,每個和弦都在前一小節最後一個十六分音符從高半音處滑入。主旋律隨之平移,從每個和弦的九音走到七音再回來。

  • 12/8 靈魂樂抒情曲:D♭ 調的 ii - V - I(66 BPM)

    變化版

    66 BPM · C♯ 大調 · 4 小節

    每拍分成三份:Rhodes 在每個三連音上律動,風琴保持 E♭m9、A♭13、D♭maj9 和 B♭m9,邊擊落在第二、四拍。主旋律用三連音弱起把樂句連起來。

  • Trap soul:808 上的 neo-soul 和弦(70 BPM)

    變化版

    70 BPM · B♭ 小調 · 4 小節

    trap 節拍上的 B♭m9、G♭maj9、E♭m9 和 F7(♯9):十六分音符腳踏鈸加三十二分音符和三連音滾奏,小鼓和拍手一起落在第二、四拍。808 只在兩個音重疊的地方向上滑(B♭ 到 D♭,E♭ 到 F),其餘地方保持不動。

  • 英國 broken beat:小鼓錯位的爵士靈魂樂(104 BPM)

    變化版

    104 BPM · A 大調 · 8 小節

    倫敦式的 Bm9 - E13 - Amaj9 - F♯7(♯9):第二下小鼓在一個小節裡落在第四拍的後半拍,在下一小節則先在第三拍的第二個十六分音符多打一下,再落在第四拍。聽薩克斯風先落在 E13 的 ♭7,再落在它的十三音。

參考曲研究

  • 研究:「Doo Wop (That Thing)」的演唱 hook(100 BPM)

    參考習作

    100 BPM · D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Doo Wop (That Thing)⁩ – ⁨Lauryn Hill⁩

    Am 和 Gm 各一小節,以高音區鋼琴三和弦的均勻八分音符彈奏,底下是第三拍後半拍開鈸的 boom bap 節拍。旋律下行 A - B♭ - A - G - G - F;無琴格貝斯從 G 一路走下來。

  • 研究:「Lady」的副歌與吉他 hook(85 BPM)

    參考習作

    85 BPM · E♭ Dorian · 8 小節

    習作對象:⁨Lady⁩ – ⁨D'Angelo⁩

    吉他 riff 就是這首歌:一個 E♭ 多利安的兩小節音型,從每個和弦的根音出發,用十六分音符爬到它的七音。貝斯每拍一個音(E♭ - G♭ - A♭,A♭ - E♭ - E),鋼琴保持 E♭m9、A♭m9,以及 E 上的同一形狀。

  • 研究:「Spanish Joint」的副歌(112 BPM)

    參考習作

    112 BPM · C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Spanish Joint⁩ – ⁨D'Angelo⁩

    一個不斷回到 Cm7 的小調 ii - V:Dm7♭5 和 G7(♭13),吉他用提前的十六分音符伴奏。聽手鼓:幾乎每個十六分音符上都有康加鼓,幾乎全是幽靈音,圍著反拍上的邊擊和拍手。

  • 研究:「Redbone」的副歌(80 BPM)

    參考習作

    80 BPM · E♭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Redbone⁩ – ⁨Childish Gambino⁩

    B - C♯ - E♭m:電鋼琴在第四拍後半拍落到 E♭m,並一直保持到下一小節結束。演唱 hook 從第 1 小節第四拍進入,吉他用十六分音符從 B♭ 下行到 E♭,大鼓在第 2、4、6 小節空出第一拍。

在 DAW 中開啟不需要帳號。專案會在一個暫時的瀏覽器工作室中開啟。

下面幾節會把循環一層一層疊起來。邊讀邊用播放器裡的獨奏和靜音。「編輯音色」會在本頁開啟該聲部的 Ensemble 編輯器,所以適用於 Drums、Bass、Voices 和 Organ;Keys 上的 Electric 和它的效果器,要在 DAW 中開啟專案後才能編輯。重新整理頁面即可恢復本課的設定。

1. 落在拍子後面

獨奏 Drums。這裡幾乎沒有什麼是剛好落在格線上的。下面的位置以四分音符計,從小節開頭的 0 算起,所以 1.0 是第二拍。大鼓打在強拍上,然後在小節中段游移,落在 1.6 和 2.4。反拍小鼓晚了一點點,落在 1.03 和 3.03,而不是 1.0 和 3.0:在這個速度下大約是 20 毫秒。輕柔的幽靈小鼓(力度 35–40)落在 2.8 和 3.8,填滿空隙。

祕訣在 Hi-hat。它不是把每拍平分成兩個八分音符,而是打在拍頭和拍頭後 0.6 拍的位置。這是五連音的分法,3 比 2,介於平直八分音符(0.5)和三連音搖擺(0.67)之間。拍頭上的 Hi-hat 較響(80),拍後的較輕(55),讓節奏型帶著一種邁大步慢跑的感覺。再加上那個遲到的小鼓,整個律動都往後靠:這就是樂手說的「落在拍子後面」(behind the beat)。

每隔一小節會加上「醉鼓手」(drunk drummer)的味道。兩下額外的大鼓落在七連音的位置 2.86 和 3.71,跌跌撞撞地滾進下一小節。它們刻意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卻會把你往前拉。同一小節裡,最後一下 Hi-hat 在 3.6 打開。下一小節省掉了強拍上的 Hi-hat,所以開放 Hi-hat 會一直響,直到 0.6 的 Hi-hat 把它關上,就像鼓手的腳一樣。Drum 引擎會像對待真正的 Hi-hat 一樣處理它們:閉合 Hi-hat 會把開放的聲音切斷。

第 8 小節以一段拖著走的過門結束:3.0 的最後一下 Hi-hat 之後 Hi-hat 停下,三下小鼓落在 3.43、3.6 和 3.86,越來越響地進入第 1 小節。這些位置全都是直接輸入的,而不是靠搖擺產生的,所以本課的搖擺設定為零。想像同樣的節奏型,Hi-hat 改成平直八分音符、小鼓剛好落在 1.0 和 3.0:聽起來會既僵硬又急躁。這些細小的偏移,就是這種風格本身。

2. 會唱歌的貝斯

獨奏 Bass,再加入 Drums。每小節都以強拍上一個長長的根音開頭,和大鼓一起。接著貝斯在 1.6 彈五音、在 2.4 彈七音,正好是大鼓游移的位置,然後在 3.0 再彈一次五音。它跟隨的是鼓手的推拉,而不是格線,而且彈的音幾乎和鍵盤一樣多。

每小節的最後一個音落在 3.6,是一個與下一個根音相距半音的趨近音:A♭ 到 G、G♭ 到 F、B 到 B♭、A 到 A♭。貝斯引領每一次換和弦,所以線條是在唱歌,而不只是標出根音。第 8 小節裡它彈了 D 和 B,也就是回轉和弦的三音和 ♭9 音,然後它的 A 再引回 A♭ 和第 1 小節。

3. 爵士和弦,靈魂樂的感覺

獨奏 Keys。電鋼琴一小節彈一個和弦,每個和弦都來自爵士:用九和弦、十一和弦和十三和弦取代單純的三和弦。

  • 第 1–4 小節:IVmaj9 – iii7 – ii9 – V13sus4(A♭maj9 – Gm7(11) – Fm9 – B♭13sus4)
  • 第 5–8 小節:IVmaj9 – iii7 – ii9 – V13(♭9)(A♭maj9 – Gm7(11) – Fm9 – B♭13(♭9))

調性是 E♭ 大調,但主和弦從未出現:循環從 IV 開始,一路往下走到 V,然後重新開始,所以它像一段很長的新靈魂樂 vamp 一樣飄浮著。看看片段裡的音符:右手從不彈根音。這些是無根音排列(rootless voicing),根音由貝斯提供。八個排列中有七個含有 C4,其他音大多以半音或全音移動,所以每次換和弦聽起來都像一聲嘆息,而不是一次跳躍。每個和弦也都是滾奏出來的:每個較高的音都晚一點點開始,最上面的音大約晚 10 毫秒,就像一隻手在真正的鍵盤上彈奏。

現在聽聽節奏:強拍上一個長和弦,1.75 一個短而輕的和弦,2.5 再一個。在第 4 和第 8 小節,下一個 A♭maj9 提前在 3.75 推進來,所以換和弦落在小節線之前。第 8 小節是回轉。B♭13(♭9) 加入了還原 B(♭9 音)和 D(三音);它們各自和 A♭maj9 的某個音相距半音,這股張力把循環拉回第 1 小節。

4. 人聲與風琴

加入 Organ。一台 Wheel 風琴在每一小節底下輕輕保持兩個音的骨架,大多是和弦的三音和七音,把電鋼琴短促的和弦黏在一起。接著聽第 5–8 小節加上 Voices:背景的「oohs」在後半段進來,就像伴唱歌手在第二段主歌加入一樣。我們無法提供真人演唱的人聲,所以由 Ensemble 的 Voice 引擎以不帶歌詞的母音來代替。

人聲唱的是導引音(guide tone):A♭maj9 上是 C,Gm7(11) 上是 B♭,Fm9 上是 A♭,回轉和弦上是 G 和 A♭。一起獨奏 Voices 和 Organ,跟著這條線聽:它只以全音或半音移動,就像伴唱歌手在和弦之間移動的方式。「在 DAW 中開啟」會選取這個聲部,讓你在它的琴鍵上彈出自己的背景和聲線。

5. 溫暖、乾燥、帶點慵懶

Set 裡的四個聲部都從 Ensemble 的一個原廠音色出發,再為這個編曲改了一些設定,「編輯音色」裡能看到所有數值。電鋼琴則從 Electric 裝置本身的預設值出發。寫成 40/127 這樣的數值,是旋鈕在 0–127 刻度上儲存的數字;編輯器顯示時可能會換算成別的單位,例如百分比或時間。

Drums(T1):Drum 引擎

Drum 引擎上的 DRUM KIT,KIT 設為 STD,這是最接近柔和原聲鼓組的選項。音符遵循 General MIDI 鼓對應:36 是大鼓,38 是小鼓,42 是閉合 Hi-hat,46 是開放 Hi-hat。TONE 降到 45/127 讓鼓組更暗,TUNE 調到 60/127,DECY 調到 55/127,SNAP 調到 55/127。ACC 降到 85/127,KICK 切換為 ROUND,得到更柔、更圓的大鼓,DRV 20/127 加上 15/127 的失真傳送(DST)用來代替磁帶的溫暖感。殘響傳送保持很小(REV 12/127):新靈魂樂的鼓聲是乾而貼近的。

Bass(T2):Duo,經過濾波的鋸齒波

這個音色從 Duo 引擎上的 SQR BASS 出發,大部分設定都改過了。WAVE 改為 SAW,加入少量第二振盪器(MIX 30/127),失諧 4 音分。低通濾波器大多是關閉的(CUT 38/127,約 196 Hz),共振很小(RES 10/127),所以貝斯是圓潤的而不是嗡嗡作響,DRV 25/127 加上 10/127 的失真傳送增添溫暖感。包絡(ATK 2/127、DEC 60/127、SUS 75/127、REL 25/127)給了它手指撥奏貝斯的形狀。發聲模式為 MONO,滑音非常短(GLD 12/127),貝斯保持乾聲:沒有合唱、延遲或殘響。

Keys:Electric,獨立一軌

Rhodes 風格的聲部是放在 Set 之後一條普通 MIDI 軌上的 Electric 樂器。它的預設值被調得更柔和:更軟、雜音更少的琴槌,更暗的音叉 Color,以及更少的拾音器 Drive。後面接著一串效果器。Saturator(Analog Clip,Drive 3 dB,Output −2 dB)增添一絲溫暖。EQ Eight 把 100 Hz 以下全部切掉,讓和弦把空間留給貝斯。同步到附點四分音符的 Auto Pan-Tremolo(Rate 3/8,Amount 25 %)讓和弦在兩個喇叭之間緩緩移動。最後的 Reverb(Decay 1.8 s,Dry/Wet 20 %)代替殘響傳送。在 DAW 中開啟專案即可編輯其中任何一個。

Voices(T3):Voice 引擎

這個音色從 Voice 引擎上的 CHOIR AAH 出發,這是一個共振峰合成器,會把嗡嗡的音源塑造成母音。VOWL 30/127 設定為「oo」,VOWL2 70/127 則是偏向「ah」的第二個母音,TALK 為 20/127。BUZZ 40/127 和 BRTH 35/127 讓音色柔和、帶著氣聲,Q 為 70/127,RAND 15/127 讓每個音都略有不同。柔和的起音(ATK 40/127)和中等的釋放(REL 70/127)讓音符漸入漸出,作用在音高上的正弦 LFO 加入一個在每個音開始後漸漸出現的顫音(FADE 60/127):RATE 89/127 約為 5.4 Hz,接近歌手的顫音,PIT 1 把幅度限制在上下各約五分之一個半音。傳送為合唱 30/127、延遲 20/127,以及充足的殘響 REV 60/127。

Organ(T4):Wheel 引擎

Wheel 引擎上的 SOFT FLUTE,這是一台音輪風琴。它的音栓配置 MELLO 是 8′ 和 4′ 拉桿的柔和混合。BODY 從 −2 調到 +2,讓這些拉桿的聲音更飽滿,TOP 降到 −2,打擊音(percussion)保持 OFF,按鍵喀聲提高到 CLICK 20/127,DRV 15/127 增加一點顆粒感。旋轉喇叭以 SLOW 轉動。風琴在混音中是最小聲的聲部,合唱傳送 20/127、殘響 40/127,沒有延遲。

Set 共用的效果與混音

Set 的四個聲部共用 Ensemble Set 的 Chorus、Delay 和 Reverb 回送軌。合唱緩慢而適中(CRT 30/127,CDP 50/127)。延遲設為 1/4,回授 40/127,音色較暗(COLR 50/127),用於人聲的回聲。殘響類型為 HALL,SIZE 80/127,並加強阻尼(DAMP 75/127),得到溫暖的殘響尾巴。主控上 LOWCUT 保持 OFF,MASTER 降到 84/127,留出餘裕。新靈魂樂的混音常會在整首歌上加輕柔的匯流排壓縮和磁帶飽和;Set 的主控沒有這類裝置,所以這段循環省略了它們。

在 DAW 中動手試試

「在 DAW 中開啟」會把這個專案原樣載入瀏覽器工作室:Voices 軌被選取並處於錄音預備狀態,它的 Ensemble 編輯器已經開啟。用螢幕上的琴鍵或電腦鍵盤,跟著循環試試你自己的背景和聲線。帶有 Electric 和其效果器的 Keys 軌也在裡面。接著試試下面三個改動:

在 DAW 中開啟不需要帳號。專案會在一個暫時的瀏覽器工作室中開啟。
  1. 搖擺的種類:在 T1 的片段裡關閉格線吸附,把每個落在拍後 0.6 的 Hi-hat 移到 0.5(平直八分音符),再移到 0.67(三連音搖擺),然後移回 0.6(五連音)。一個數字,三種不同的感覺。
  2. 小鼓有多晚:把反拍小鼓從 1.03 和 3.03 移到剛好 1.0 和 3.0,再移到 1.06 和 3.06。找出律動聽起來慵懶但不鬆散的那個點。
  3. 重配和聲:在 Keys 片段裡,讓第 2 小節以一個半音滑入開始。把它的第一個和弦換成往下移半音的 A♭maj9 排列(F♯3 A3 B3 D4,一個無根音的 Gmaj9),持續一拍,然後從 1.0 開始彈 Gm7(11) 的排列。從相距半音的地方滑進一個和弦,是新靈魂樂的經典手法。

你的修改只留在那個暫時的專案裡,不會改變本頁。

歷史

這種風格是怎麼形成的

新靈魂樂回望 1970 年代的靈魂樂。Marvin Gaye、Donny Hathaway、Stevie Wonder 和 Curtis Mayfield 做出了關注社會、和聲豐富、由真正的樂團演奏的靈魂樂,而這正是這種風格在 1990 年代中期所復興的範本,用以對抗當時精雕細琢、由製作人主導的 R&B。

Me’Shell NdegeOcello 的《Plantation Lullabies》和 Tony! Toni! Toné! 的《Sons of Soul》都發行於 1993 年,常被視為早期的雛形,而 D’Angelo 的《Brown Sugar》(1995)宣告了這場運動的到來。Maxwell 的《Urban Hang Suite》(1996)和 Erykah Badu 的《Baduizm》(1997)讓這種聲音廣為流行。Motown 高層 Kedar Massenburg 以「neo soul」為名來行銷它;好幾位藝人並不喜歡這個標籤,認為自己就只是靈魂樂或 R&B 音樂人。

大約在 1997 到 2002 年間,一個鬆散的團體 Soulquarians 圍繞著 Questlove、D’Angelo、J Dilla 和 James Poyser 成形,成員還有 Erykah Badu、Common、Bilal、Q-Tip、Mos Def 等人。他們在紐約的 Electric Lady Studios 工作。有一段時間,D’Angelo 的《Voodoo》、Badu 的《Mama’s Gun》和 Common 的《Like Water for Chocolate》都在同一棟建築裡進行(有些說法還把 The Roots 的《Things Fall Apart》算進去;各方說法不一),而 J Dilla 不貼格線的鼓編程塑造了他們共同的節奏感。

新靈魂樂在 2000 年代中期商業上逐漸退燒,但由 Alicia Keys、John Legend 和 Anthony Hamilton 等藝人延續下去。它也滋養了另類 R&B、英國靈魂樂,以及今天網路上的「neo-soul keys」和「neo-soul guitar」文化。

里程碑唱片

  • 「⁨Plantation Lullabies⁩」– ⁨Me'Shell NdegeOcello⁩,1993
    這種風格的雛形,融合了靈魂樂、放克、爵士和嘻哈。
  • 「⁨Sons of Soul⁩」– ⁨Tony! Toni! Toné!⁩,1993
    一個帶有 1970 年代靈魂樂感性的 1990 年代 R&B 團體。
  • 「⁨Brown Sugar⁩」– ⁨D'Angelo⁩,1995
    宣告新靈魂樂到來的唱片。
  • 「⁨Maxwell's Urban Hang Suite⁩」– ⁨Maxwell⁩,1996
    疊在放克律動上的旋律;它和《Brown Sugar》、《Baduizm》並列為奠定這種風格的三張專輯。
  • 「⁨Baduizm⁩」– ⁨Erykah Badu⁩,1997
    嘻哈速度的鼓點托著帶有爵士味的歌聲:正是被 Massenburg 冠上「neo soul」之名的那張專輯。
  • 「⁨Voodoo⁩」– ⁨D'Angelo⁩,2000
    Soulquarians 的代表作:鬆弛、性感,節奏捉摸不定。它贏得了一座葛萊美獎。
  • 「⁨Mama's Gun⁩」– ⁨Erykah Badu⁩,2000
    一張出自 Electric Lady 錄音期間、親密而富現場感的唱片,J Dilla 也有參與。
  • 「⁨Like Water for Chocolate⁩」– ⁨Common⁩,2000
    吸收了靈魂樂與爵士的意識饒舌,大部分由 J Dilla 製作。

關鍵人物

  • D'Angelo
    歌手兼多樂器演奏者,《Brown Sugar》和《Voodoo》的創作者。
  • Erykah Badu
    《Baduizm》和《Mama’s Gun》讓她成為這個曲風最具代表性的女聲。
  • Maxwell
    《Urban Hang Suite》:放克之上 Smokey Robinson 式的假聲。
  • Questlove (Ahmir Thompson)
    The Roots 的鼓手,也是 Soulquarians 的領袖和組織者。
  • J Dilla
    製作人,他未經量化、「醉醺醺」的節奏感成了這個團體的節奏心跳。
  • James Poyser
    鍵盤手、Soulquarians 的共同創立者,許多和弦排列都出自他手。
  • Kedar Massenburg
    創造並行銷「neo soul」一詞的 Motown 高層。

軼事

一個喝醉的三歲小孩

Questlove 曾說,他第一次聽到 J Dilla 的節拍時,大鼓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喝醉的三歲小孩在打。這種感覺被稱為「醉鼓手」(drunk drummer)就是由此而來——和這段循環每隔一小節那些踉蹌的大鼓是同一種感覺。

從不停下的磁帶

D’Angelo 希望完成的《Voodoo》聽起來像一份 demo,所以他和 Questlove 讓磁帶一直轉,一彈就是好幾個小時,只留下行得通的片刻。他們的功課是別人的音樂:熬夜看《Soul Train》重播,以及 Marvin Gaye、James Brown 和 Prince 的私錄演唱會影片,樂團在錄音室裡重新演奏這些音樂,再放慢成新的律動。這是這張專輯花了大約四年的一大原因;一篇回顧文章估計原始素材超過 120 小時。

沒人要的名字(標籤有爭議)

「Neo soul」這個詞來自唱片公司高層,而不是音樂人。即使這個名稱流傳開來,好幾位藝人仍反對它,所以它到底指的是一個真正的曲風,還是一把行銷用的大傘,至今仍有爭論。

資料來源

本節中的事實來自以下資料來源,文字由我們自己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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