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thwave:起伏的琶音貝斯、閘門小鼓、霓虹襯底與琶音勾子

Synthwave 是後來的製作人重建的 1980 年代:電影配樂、電視主題曲與街機遊戲的聲音,以現代的響度製作。它大多是器樂。鼓機維持四拍底鼓,編序的貝斯以 16 分音符奔走並在每個大鼓下閃避,小鼓炸開後戛然而止,琶音或長音鋸齒波主奏在寬廣、帶合唱效果的襯底上承載旋律。聽起來就像夜間兜風的配樂。

拆解這個 loop

按下播放,讓這八小節循環幾次。前四列是 Ensemble Set 的音軌:T1 是 Drums、T2 是 Arp bass、T3 是 Pad、T4 是 Arp hook。第五列 Gated snare 是 Set 之後的獨立音軌。每個聲部都是為本課原創的 MIDI,所有聲音都由可編輯的裝置在你的瀏覽器中即時播放。

課程

  • 110 BPM 的 E 小調霓虹琶音:四個 Ensemble 聲部加上閘門小鼓

    課程

    110 BPM · E 小調 · 8 小節

    本課要拆解的 loop:四四拍底鼓、在大鼓下脈動的 16 分音符琶音貝斯、獨立音軌上的閘門小鼓、add9 與 maj7 的 Pad 和弦,以及一段由回音填滿休止處的琶音主旋律。

    正在載入多軌…

變體

  • Outrun:夜間兜風,F♯ 小調,118 BPM

    變化版

    118 BPM · F♯ 小調 · 4 小節

    i–iv–VI–VII 搭配更硬的鼓組:每個反拍都有開放 hi-hat、奔馳式貝斯(一長兩短)、銅管感的和弦短打,以及 hard-sync 主奏。

  • Dreamwave,E♭ 大調,84 BPM

    變化版

    84 BPM · E♭ 大調 · 4 小節

    半速的朦朧感:閘門小鼓只在第 3 拍、正弦波 sub 貝斯、在 IVmaj7–Vsus4 V–iii7–vi9 上的柔和失諧 Pad,以及留有空間的稀疏 FM 鐘聲。

  • Darksynth,C 小調,136 BPM

    變化版

    136 BPM · C 小調 · 4 小節

    i–♭II–i–V:弗里吉亞調式的降 II 與和聲小調的大三和弦 V,搭配帶 16 分音符 hi-hat 的強勁鼓組、失真的 16 分音符貝斯,以及倚重 A♭ 的 sync 主奏。

  • 配樂頑固音型,D 小調,96 BPM

    變化版

    96 BPM · D 小調 · 4 小節

    這個曲風的電影配樂根源:貝斯以 8 分音符猛敲 D,弦樂持續音墊在和弦下方,16 分音符的正弦波頑固音型勾勒出 Dm、B♭/D 與 C/D。每小節兩下大鼓、一下閘門小鼓。

  • 加入薩克斯風的 Pop-wave,G 大調,112 BPM

    變化版

    112 BPM · G 大調 · 4 小節

    明亮的「夕陽」分支:vi7–IVmaj7–I–V、脈動的八度貝斯、本課的 Pad,以及在合成器之上的薩克斯風旋律。

  • Italo / spacesynth 根源,B 小調,124 BPM

    變化版

    124 BPM · B 小調 · 4 小節

    這種聲音的由來:第 2、4 拍不加閘門的乾拍手聲、Italo disco 的 8 分音符八度貝斯、「太空合唱」Pad,以及下行的主奏旋律。

參考曲研究

  • 〈Nightcall〉– Kavinsky(2010):第一段主歌

    參考習作

    90 BPM · A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Nightcall⁩ – ⁨Kavinsky⁩

    Am–G/B–F–Dm 兩次,90 BPM:只有大鼓和小鼓,以 8 分音符脈動的貝斯總是提早半拍到達新根音,每個和弦都有 8 分音符琶音,以及低沉的人聲旋律(Voice 引擎)。

  • 《Stranger Things》主題曲 – Kyle Dixon & Michael Stein(2016):A 主題

    參考習作

    84 BPM · E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Stranger Things (main title)⁩ – ⁨Kyle Dixon & Michael Stein⁩

    16 分音符的 Cmaj7 琶音在全部八小節中起伏;從第 3 小節起出現 16 分音符的貝斯脈動,先 E、再 C、再 E;下方持續一個 C 和弦,銅管在 E 小調上漸強並升到 F♯,弦樂隨之加入。84 BPM,E 小調。

  • 〈Resonance〉– HOME(2014):第 III 段

    參考習作

    88 BPM · F 小調 · 4 小節

    習作對象:⁨Resonance⁩ – ⁨HOME⁩

    88 BPM、F 小調的 chillwave 經典:和弦採附點 3 + 3 + 2 節奏並跨小節線連結,貝斯彈奏和弦根音,16 分音符琶音承載旋律。

  • 〈Sunset〉– The Midnight(2016):第一段主歌

    參考習作

    114 BPM · F 大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Sunset⁩ – ⁨The Midnight⁩

    貫穿全曲的 loop:B♭–C–Dm–F | B♭–C–Dm–C,114 BPM:四四拍底鼓、以 8 分音符重擊的貝斯在 F 與 C 小節延續 D 並下探到 A、持續的 Pad 和弦,以及人聲旋律。

  • 〈Running in the Night〉– FM-84 feat. Ollie Wride(2016):第一段主歌

    參考習作

    133 BPM · D 小調 · 8 小節

    習作對象:⁨Running in the Night⁩ – ⁨FM-84 feat. Ollie Wride⁩

    搖擺的 i–VII–VI–VII(Dm–C–B♭–C),133 BPM:第一拍的 crash、每隔一小節多一下大鼓、推進的 8 分音符貝斯、Pad 和弦,以及主歌人聲旋律。

在 DAW 中開啟不需要帳號。專案會在一個暫時的瀏覽器工作室中開啟。

下方各節會一層一層地把 loop 建構起來。閱讀時請使用播放器中的 Solo 與 Mute。「編輯聲音」會在此頁開啟該聲部的編輯器。

1. 引擎與脈動

Solo Drums,然後加入 Arp bass。大鼓每拍都打。閉合 hi-hat 在每個反拍 8 分音符上較大聲,在周圍的 16 分音符上較小聲,拍手聲標出第 2、4 拍。貝斯從不停歇:每一拍都以 16 分音符依序彈奏和弦根音、再一次根音、高八度根音,然後回到根音。

聽聽貝斯的呼吸。貝斯後方的 Compressor 偵聽 T1 的大鼓,每拍都將貝斯短暫壓低,使它在大鼓之間重新膨脹:這種「pump」正是聲音的一部分。Pad 也以同樣方式被壓低,只是程度輕一些。第 8 小節第 4 拍有四個 tom 由高到低落下,帶回第 1 小節。

2. 閘門小鼓

加入 Gated snare。第 2、4 拍上,合成小鼓打進一個大型殘響,殘響後的 Gate 約五分之一秒後就把聲音截斷:巨大的爆發,接著是寂靜。這就是 synthwave 重新打造的 1980 年代鼓聲。

小鼓擁有獨立音軌,是因為 Ensemble Set 的殘響由所有聲部共用,若在上面加閘門,也會切斷 Pad 和主旋律的尾音。打開該音軌的裝置並關閉 Gate:小鼓會變成綿長、朦朧的大廳殘響。再開啟它,尾音便戛然而止。

3. 小調,卻很壯闊

調性是 E 小調,每小節一個和弦:

  • 第 1–4 小節:i – VImaj7 – VII – v7(Em(add9) – Cmaj7 – D(add9) – Bm7)
  • 第 5–8 小節:i9 – VImaj9 – iv9 – VIIsus4 VII(Em9 – Cmaj9 – Am9 – Dsus4,接著 D)

i – VI – VII 向主和弦回升,加上的 9 音與大七度讓小調和弦閃耀光彩而非聽起來悲傷。Solo Pad:和弦配置保持緊密、盡量少移動,只有 Pad 的濾波器在呼吸,音高從不改變。

4. 琶音就是主旋律

加入 Arp hook。這裡沒有歌手:旋律是貫穿每個和弦的 16 分音符琶音,每小節十個音,留空六個 16 分音符。Set 的延遲會在附點 8 分音符(三個 16 分音符)之後重複每個音,讓回音落在音符之間:有些填補空隙,有些則與後面的音重疊。

Solo Arp hook,聆聽音符與回音交織在一起。沒有回音時節奏聽起來支離破碎;有了回音,旋律便流暢滾動。許多 synthwave 主旋律正是這樣構成的:一個短樂句加上它的延遲。

5. 不是 synth-pop

把這段循環和 Synth-pop 課程比較一下。Synth-pop 是 1980 年代的歌曲音樂:貝斯以 8 分音符八度跳動,一條好唱的主旋律撐起主歌和副歌。這裡的貝斯則是 16 分音符的序列,所有聲部都隨大鼓起伏抽動,小鼓巨大且經過 gate 處理,音樂是一段配樂而不是一首歌。

6. 音色

每個 Ensemble 聲部都從原廠音色出發,並針對這段編曲改了幾項設定。「編輯音色」會顯示所有數值,同一個專案也可以在 DAW 中開啟。寫成 40/127 的數值是旋鈕在 0–127 刻度上儲存的數字;編輯器的顯示可能會換算過,例如顯示為百分比或時間。

鼓組(T1):Drum 引擎,KIT 77

Drum 引擎上的 DRUM KIT,KIT 設為 77:長尾的大鼓、疊在寬頻噪音上的小鼓、緊湊的多重爆發拍手聲,以及音高下滑的通鼓。TUNE 62/127、TONE 70/127、DECY 60/127、SNAP 64/127、ACC 100/127、KICK PUNCH、DRV 12/127。音符依照 General MIDI 鼓組對應:36 大鼓、39 拍手、42 閉合腳踏鈸,50、48、45 和 43 為通鼓。

琶音貝斯(T2):Trio,FAT BASS

Trio 引擎上的 FAT BASS 演奏三個鋸齒波,第三個低一個八度,所以每個音本身就帶有超低頻。CUT 從 62/127 改為 56/127,RES 從 45/127 改為 40/127;包絡更緊(DEC 45/127、SUS 50/127、REL 15/127),濾波器包絡讓每個音打開。VCE 為 MONO,不加滑音。之後接一個由 T1 觸發的 Compressor(側鏈 EQ:100 Hz 低通,因此只有大鼓會觸發),ratio 4:1、attack 1 ms、release 120 ms。

鋪底(T3):Duo,STRINGS

Duo 引擎上的 STRINGS:兩個鋸齒波,起音緩慢、釋音很長。DTN 從 25/127 降到 14/127,MIX 從 64/127 降到 48/127,因為 Duo 只會把第二個鋸齒波往上調,失諧太大會讓和弦偏高;寬度改由 set 的 chorus 提供。CUT 64/127,一個 RATE 40/127(約 0.4 Hz)的三角波 LFO 只調變濾波器。之後接一個由 T1 觸發、3:1 的 Compressor,以及一個 220 Hz 高通的 EQ Eight。

琶音主奏(T4):Duo,PLUCK

Duo 引擎上的 PLUCK:沒有延持的鋸齒波,所以每個音都是短短的一聲,加上強烈的濾波器包絡(FLT +50)帶出清脆感。DTN 6/127、MIX 40/127、CUT 34/127、RES 40/127、DEC 70/127、REL 40/127。DLY 調高到 55/127,是所有聲部中最多的,因為回音就是這段主奏的一半。

Gated 小鼓(第 5 軌):Drift、Reverb、Gate

由 Drift 演奏小鼓:三角波的鼓身(音高 A3,約 220 Hz)疊在白噪音下,兩者都在約 180 ms 內消失,並帶一個快速下滑的音高瞬變。Reverb(1.5 s,半濕)讓它變得巨大,再由 Gate 把它切斷:threshold −14 dB、return 1 dB、attack 0.1 ms、hold 150 ms、release 40 ms、floor −70 dB。提高 threshold 可得到更短的爆發;降低它則尾音會持續迴盪。

Set 的共用效果

各 Ensemble 聲部共用 set 的 Chorus、Delay 和 Reverb 回送軌。Chorus 緩慢而深(RATE 30/127、DEPTH 75/127),讓鋪底變寬。Delay 為主奏設定成附點 8 分音符(TIME 1/8D、FEEDBACK 50/127、COLOR 75/127、MIX 90/127)。Reverb 為 HALL(SIZE 100/127、DAMP 50/127)。主控上,LOWCUT 維持 OFF,MASTER 降到 104/127 以保留餘裕。

7. 更多範例

播放器下方的清單還有十一個範例。其中六個是變化版:outrun、dreamwave、darksynth、電影配樂式的固定音型、加入薩克斯風的 pop-wave,以及這種聲音的根源 Italo-disco。每個範例都有自己的速度、調性、和弦與音色,也都能在 DAW 中開啟,並以各自的重點聲部呈現。

另外五個是參考研究:根據公開的採譜,用 TuttiDAW 樂器重建知名唱片的短段落,讓你能獨奏每個聲部:旋律、和弦、律動、貝斯線、織體和音色。人聲旋律由 Voice 引擎演唱。每個研究都會註明所研究的唱片。把原曲和研究版放在一起聽聽看、比較一下。

在 DAW 中試試看

「在 DAW 中開啟」會把這個專案原封不動載入瀏覽器工作室。琶音主奏軌會被選取並啟用錄音,Ensemble 編輯器也已開啟:用螢幕鍵盤或電腦鍵盤彈奏,聽聽 delay 如何回應每個音。接著試試這些修改:

在 DAW 中開啟不需要帳號。專案會在一個暫時的瀏覽器工作室中開啟。
  1. 半速夢境:把 gated 小鼓只放在第 3 拍,刪除 T1 片段中第 2、4 拍的大鼓,並把速度設為 84 BPM。同樣的和弦就變成了 dreamwave。
  2. 更黑暗:把 T2 的 CUT 設為 40/127、RES 設為 70/127 並調高 DST,然後把第 6 小節改成 F 大三和弦,也就是 E 小調的 Phrygian 降 II 級。鋪底:F3、A3、C4、F4。貝斯(T2,僅第 6 小節):所有 C2 改為 F2,所有 C3 改為 F3。琶音(T4,僅第 6 小節):E4 → F4、D5 → F5、G4 → A4(C5 保留)。整首就變成 darksynth。
  3. 貝斯奔馳:在 T2 的片段中,只保留每拍正拍和最後兩個 16 分音符上的音(每拍的位置 0、0.5 和 0.75)。貝斯就會像 outrun 飛車追逐一樣奔馳。

你的編輯只會保留在那個暫時專案中,不會改變這個頁面。

歷史

這種風格是怎麼形成的

Synthwave 在 2000 年代中後期從兩個方向發展而來:一是 Kavinsky 和 David Grellier(College)等法國 house 製作人,他們以 1980 年代電影配樂的風格寫曲;二是較年輕的網路製作人,他們的懷舊情懷受到《Grand Theft Auto: Vice City》(2002)等遊戲的滋養。它的典範與其說是流行電台,不如說是電影和電視:John Carpenter 自己作曲的恐怖片配樂、Vangelis 的《Blade Runner》(1982)、Tangerine Dream、Jean-Michel Jarre、8 位元與 16 位元遊戲音樂,以及 VHS 時代的電視廣告配樂。

早期媒體稱之為「retro electro」。「Outrun」一名來自 Sega 1986 年的賽車遊戲《Out Run》(玩家可以選擇車上收音機播放的音樂),後來成為其駕駛風格分支以及整套霓虹網格視覺風格的名稱。2011 年的電影《Drive》使用了〈Nightcall〉和〈A Real Hero〉,把這種聲音帶給大眾;遊戲《Hotline Miami》(2012)和《Far Cry 3: Blood Dragon》(2013)、電影《Thor: Ragnarok》(2017)以及影集《Stranger Things》(2016)則讓它傳得更遠。

幾乎所有作品都是在電腦中完成,使用 Juno、Jupiter-8、Prophet-5、Oberheim 和 ARP 合成器以及 LinnDrum 時代鼓機的軟體仿製版,再加上少數真正的復古樂器。即便如此,2019 年的作者仍形容 synthwave 是一種地下曲風,廣為人知的歌曲只有寥寥幾首。

里程碑唱片

  • 「⁨Nightcall⁩」– ⁨Kavinsky⁩,2010
    與 Daft Punk 的 Guy-Manuel de Homem-Christo 共同製作;這個曲風最知名的歌曲。
  • 「⁨A Real Hero⁩」– ⁨College & Electric Youth⁩,2010
    定義了此風格夢幻面向的《Drive》歌曲(部分資料記為 2009 年)。
  • 「⁨Drive (soundtrack)⁩」– ⁨Various artists⁩,2011
    這部電影及其原聲帶:synthwave 觸及大眾的關鍵時刻。
  • 「⁨Hotline Miami (soundtrack)⁩」– ⁨Various artists⁩,2012
    一款電玩遊戲,其原聲帶讓許多玩家認識了更硬、更黑暗的聲音。
  • 「⁨Endless Summer⁩」– ⁨The Midnight⁩,2016
    加入薩克斯風和吉他的精緻 pop-wave;許多曲目重複一段短和弦循環,再靠編曲層層堆疊。
  • 「⁨Stranger Things (main title)⁩」– ⁨Kyle Dixon & Michael Stein⁩,2016
    一部電視影集的類比合成器主題曲,曾獲艾美獎。
  • 「⁨Running in the Night⁩」– ⁨FM-84 feat. Ollie Wride⁩,2016
    帶有演唱副歌的現代 outrun 代表曲。

關鍵人物

  • Kavinsky
    法國製作人,以〈Nightcall〉和專輯《OutRun》打造出跑車與霓虹的神話。
  • David Grellier (College)
    法國製作人,自認深受 bloghouse 場景影響,創作了〈A Real Hero〉。
  • Austin Garrick (Electric Youth)
    寫下〈A Real Hero〉的副歌。
  • Guy-Manuel de Homem-Christo
    Daft Punk 成員,〈Nightcall〉的共同製作人與共同詞曲作者。
  • Kyle Dixon and Michael Stein (S U R V I V E)
    以復古與現代類比合成器創作《Stranger Things》配樂的作曲家。
  • Tim McEwan and Tyler Lyle (The Midnight)
    創作並製作《Endless Summer》,是 pop-wave 分支的巔峰之作。
  • John Carpenter and Vangelis
    本身並非 synthwave 藝人,卻是這個曲風最常引用的先驅。

軼事

錄音室裡的 Daft Punk 成員

〈Nightcall〉由 Kavinsky 與 Guy-Manuel de Homem-Christo 共同創作及製作,SebastiAn 負責混音,Lovefoxxx 演唱。十四年後,這首歌在 2024 年巴黎奧運閉幕典禮上演出。

祖父的一句話

Electric Youth 的 Austin Garrick 從祖父那裡借來「a real human being and a real hero」這句話——2009 年哈德遜河迫降事件後,他的祖父曾這樣形容機長 Chesley Sullenberger;歌詞中的「155 people on board」指的就是倖存者。College 的 David Grellier 則想到了 Mad Max 這類孤獨的電影英雄。

一首舊 demo 成了艾美獎主題曲

《Stranger Things》的製作統籌挑中了 Kyle Dixon 與 Michael Stein 一首從未使用的舊 demo,因為它正有他們想要的氛圍。兩人沒有沿用原錄音,而是從頭重新打造,大部分工作在一兩天內完成,這首主題曲最終贏得艾美獎傑出原創片頭主題音樂獎。

《Drive》讓它聲名大噪

Wikipedia、NME 和 MusicRadar 都認為 2011 年的電影《Drive》是轉捩點。即便如此,2019 年一篇文章仍指出,〈Nightcall〉與〈A Real Hero〉依然是少數在圈外為人所知的 synthwave 歌曲。

該怎麼稱呼它

Synthwave、retrowave、outrun 與 futuresynth,有些作者視為同一種名稱,有些則當作不同的子曲風;還有一位作者用「retrowave」作為涵蓋 vaporwave 在內的總稱。名稱至今仍有爭議。

資料來源

本節中的事實來自以下資料來源,文字由我們自己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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