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摇摆:叮叮镲、行走低音、无根音伴奏和摇摆的主题
爵士乐会摇摆:它的八分音符按长–短来演奏,所以每一拍都像三连音一样滚动向前。在小编制爵士乐队里,鼓手在叮叮镲上保持节拍,贝斯沿着和弦每拍走一个音,钢琴用短促的和弦回应,一件管乐器吹奏旋律,也就是“主题”(head)。这段循环让每项工作各占一条轨道,你可以听清它们是怎样咬合在一起的。
把循环拆开
按下播放,让这 8 小节循环几遍。每一行都是一个 Ensemble Set 的轨道:T1 是 Drums,T2 是 Bass,T3 是 Piano,T4 是 Sax。四个声部都是为本课原创的 MIDI,由 Ensemble 乐器在你的浏览器里实时演奏,所以你听到的声音就来自你可以编辑的同一套设备。
课程
F 大调、140 BPM 的中速摇摆:一个 Ensemble Set 上的四个声部
课程140 BPM · F 大调 · 8 小节
本课拆解的循环:叮叮镲的“叮,叮嗒叮”,行走低音,ii–V–I 上的无根音钢琴和弦排列,以及一段原创的萨克斯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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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体
208 BPM 的比博普 ii–V 连锁
变体208 BPM · B♭ 大调 · 8 小节
每两小节换一个新调:进入 D 的 ii–V,进入 C 的 ii–V,然后回到 B♭。听听这个速度下更轻的摇摆,还有每次低一个音级重复的萨克斯乐句。
降 E 大调、64 BPM 的叙事曲
变体64 BPM · E♭ 大调 · 4 小节
空间与色彩:轻柔的叮叮镲加第 4 拍的边击,二拍子的贝斯,缓缓琶音式奏出的钢琴和弦,以及长音停在七音、九音和十三音上的萨克斯。
没有钢琴的酷派爵士,150 BPM
变体150 BPM · G 大调 · 8 小节
西海岸的无钢琴四重奏:长笛和一条低音萨克斯线条彼此交织。一方保持长音时,另一方就移动,而且大多朝相反方向。
C 小调的灵魂爵士风琴三重奏
变体120 BPM · C 小调 · 8 小节
带打击音“咔哒”声的布鲁斯味风琴,用贝斯即兴重复段代替行走,边击的反拍,以及第 7 小节一个尖锐的 ♯9 和弦。
用踩镲打拍的堪萨斯城摇摆,176 BPM
变体176 BPM · B♭ 大调 · 8 小节
叮叮镲成为主角之前:在四个均匀的拍子上,踩镲在第 1、3 拍打开,在第 2、4 拍合上;同时,一段萨克斯即兴重复段始终不变,下面的和弦却在变化。
带压奏滚奏的 F 小调硬波普
变体168 BPM · F 小调 · 8 小节
小调、变化属和弦和强力推进的踩镲。听第 8 小节:军鼓的压奏滚奏越来越响,然后随着一声吊镲把乐队送回第 1 小节。
参考曲研究
研究:“So What”的主题(D 多利亚)
参考习作136 BPM · D 多利亚 · 8 小节
习作:So What – Miles Davis
贝斯演奏旋律,一句沿多利亚音阶上行的呼唤,钢琴和管乐用两个四度叠置的和弦来应答。一个和弦持续八小节:色彩来自音阶,而不是和弦变化。
研究:“Autumn Leaves”的主题(G 小调)
参考习作112 BPM · G 小调 · 8 小节
习作:Autumn Leaves – Cannonball Adderley (with Miles Davis)
上行三个音,再接一个长长的和弦音,先在 B♭ 的 ii–V–I 上,然后在 G 小调的 ii–V–i 上。弱音小号的声部这里由长笛演奏;留意第 2、4 拍清脆合上的踩镲。
研究:“Anthropology”的主题(B♭ 的节奏变化)
参考习作220 BPM · B♭ 大调 · 8 小节
习作:Anthropology – Charlie Parker
一条连续八分音符的比博普旋律,带半音转折和反拍重音,在快速度下每小节两个和弦。下面贝斯行走,钢琴短促地敲和弦,叮叮镲轻快地摇摆。
研究:“Take the ‘A’ Train”的主题(C 大调)
参考习作168 BPM · C 大调 · 8 小节
习作:Take the “A” Train – Duke Ellington Orchestra
一个长长的 G,向上跳六度,然后在明亮的 D7♯11 和弦上保持一个 G♯。下面是摇摆乐时代的节奏组:行走低音、每小节四下的吉他,以及踩镲上的节拍。
下面几节会把循环一层一层搭起来。边读边用播放器里的独奏和静音。“编辑音色”会在本页打开该声部的 Ensemble 编辑器:循环播放时转动旋钮,听听它起什么作用;循环停下时也可以弹琴键试音。刷新页面即可恢复本课的设置。列表中的其他示例在后面讲解。
1. 叮叮镲保持节拍
独奏 Drums。叮叮镲奏出“叮,叮嗒叮,叮嗒”:每拍一个四分音符,再在第 3 拍和第 1 拍之前各加一个短促的额外音,也就是跳音(skip note)。第 2、4 拍稍微重一点。踩镲在第 2、4 拍用脚踩合,底鼓则奏出非常轻的四分音符,即“羽毛式”底鼓(feathering),与其说听到,不如说感觉到。
仔细听这个跳音:它并不在两拍的正中间,而是在三分之二处,就像三连音的最后一个音。这种长–短的感觉就是摇摆,这段循环的每个声部都遵循它。在 DAW 中,摇摆直接写进了音符的位置(一拍加 2/3),所以剪辑本身的摇摆设置保持为 0。
军鼓不打固定的反拍。在第 2、4、6 小节,它在第 3、4 拍摇摆的“and”上插入两句短短的评论;第 8 小节以一段三连音加花结束,并在最后一个摇摆八分音符上重重打一下底鼓,称为“炸弹”(bomb),把乐队送回第 1 小节。
2. 行走低音
加入 Bass。它每拍弹一个音,音长而连贯,同时承担节拍与和声。每小节的第 1 拍是和弦根音,第 2、3 拍是其他和弦音或音阶音。
第 4 拍为下一小节做准备:它常常是下一个根音上方或下方半音的音,即半音趋近(chromatic approach)。从第 1 小节到第 2 小节,E♭ 下行到 D;从第 3 小节到第 4 小节,B 上行到 C。每个小节都倾向下一个小节,正是这种拉力让行走低音线条向前推进。
3. ii–V–I 与色彩音
大多数小节只有一个和弦;第 7、8 小节有两到三个。每个和弦至少带七音,钢琴还会加上九音和十三音:
- 第 1–4 小节:Imaj7 – VI7♭9 – ii7 – V7(Fmaj7 – D7♭9 – Gm7 – C7)
- 第 5–8 小节:iii7 – VI7♭9 – ii7 V7 – Imaj7 ii7 V7(Am7 – D7♭9 – Gm7 C7 – Fmaj7 Gm7 C7)
罗马数字按和弦建立在音阶的第几级上来命名:小写表示小和弦,大写表示大和弦和属和弦。爵士乐中最常见的进行是 ii–V–I:在这个调里就是 Gm7 – C7 – F。每个和弦都被拉向下方五度的和弦,所以像 Am7 – D7 – Gm7 – C7 – F 这样的连锁会一路下行,直到回家。
D7 不在 F 大调音阶里:它是 Gm7 的 V,即副属和弦,它的 F♯ 向上导向 G。它的 ♭9(E♭)增添了更暗的色彩。第 8 小节把一整个 ii–V 挤进后半小节,这就是把循环送回开头的回转(turnaround)。
4. 用无根音和弦排列做钢琴伴奏
加入 Piano。它从不每拍都弹,而是做“伴奏”(comping):用短促的和弦回应节拍,常常落在某拍摇摆的“and”上,比如第 1 小节(第 1 拍,然后是第 2 拍的“and”,即查尔斯顿节奏)。在第 4、7 小节,下一个和弦提前一个摇摆八分音符到来,这叫预示(anticipation)。
这些和弦排列省略了根音,因为贝斯已经弹了。每个排列有四个音,从三音或七音开始。独奏 Piano:从 Gm9(F、A、B♭、D)到 C13(E、A、B♭、D),只有一个音移动,F 下行到 E。从 C13 到 Fmaj9,各音又以小步下行。钢琴手这样选择和弦排列,让和弦彼此顺畅衔接。
5. 主题
加入 Sax。旋律,也就是主题,是一条用摇摆八分音符写成的原创 8 小节线条。第 1–4 小节提问,第 5–8 小节回答。它常常在拍子之后才开始:第一个音就落在第 1 拍摇摆的“and”上。
留意那些色彩音。第 1 小节的长音是 A,即 F 的三音;在 D7 上,旋律到达 C,也就是它的七音。第 7 小节结束在 A♭,比最后的 A 低半音,这和贝斯用的半音趋近一样。爵士旋律勾勒出和弦,所以单听旋律几乎就能听出和声。
6. 一支在房间里演奏的乐队
每个声部都从 Ensemble 的一个出厂音色出发,再为这个编曲改了几个设置。“编辑音色”里能看到所有数值,同一个工程也能在 DAW 中打开。写成 40/127 这样的数值,是旋钮在 0–127 刻度上存储的数字;编辑器显示时可能会换算成别的单位,比如百分比或时间。
Drums(T1):Drum 引擎
Drum 引擎上的 DRUM KIT 音色是一套合成鼓。音符遵循 General MIDI 鼓映射:51 是叮叮镲,44 是踩镲踏板,36 是底鼓,38 是军鼓。KICK 从 PUNCH 切换为 ROUND,变成更柔和、更圆润的底鼓,像一面小号的爵士底鼓。TONE 从 70/127 降到 60/127,让鼓组更暗;DECY 从 64/127 升到 72/127,让叮叮镲延续鸣响;SNAP 从 64/127 降到 50/127。混响发送从 20/127 降到 12/127(REV),PAN 把鼓组向左移 10 %。这个引擎里叮叮镲和吊镲共用一个镲片发声,所以吊镲会取代那一拍的叮叮镲。这套音色里没有鼓刷声:叙事曲示例改用轻柔的叮叮镲和边击。
Bass(T2):Physical,拨弦
PLUCK 运行 Physical 引擎的 STRNG 模型,即模拟的琴弦,这里设置成用手指拨奏的立式贝斯。BRIT 从 72/127 降到 60/127,音色更暗;DAMP 从 84/127 升到 100/127,让音符延续;STRC 从 56/127 降到 32/127:琴弦较硬会让低音不稳,还会把行走线条中的高音拉低。POS 从 40/127 调到 50/127,ACC 从 96/127 降到 80/127,EXC 设为 10/127(原为 0),加入一点手指的噪声。合唱和延迟发送设为 0,混响发送设为 8/127(REV)。
Piano(T3):Sample,PIANO
PIANO 演奏 Sample 引擎的钢琴音色组。REL 从 70/127 降到 40/127,让短促的伴奏和弦干净地停住;CUT 从 127/127 降到 100/127,音色略暗。合唱和延迟发送设为 0,混响发送设为 25/127(REV),PAN 把钢琴向右移 20 %。Sample 引擎可发 8 个复音,足够四音和弦排列使用。
Sax(T4):Sample,SAX
SAX 演奏 Sample 引擎的次中音萨克斯音色组。ATK 从 12/127 调到 8/127,起音更快;REL 从 60/127 调到 50/127;CUT 从 127/127 调到 115/127,削去高频的锋芒。合唱和延迟发送设为 0,混响发送设为 30/127(REV):就像爵士唱片一样,没有能察觉到的效果。旋律始终在次中音萨克斯的音域之内。
音色组的共享效果
四个声部共用 Ensemble Set 的 Chorus、Delay 和 Reverb 返回。爵士乐听起来最好是自然、贴近一支在房间里演奏的乐队,所以没有声部发送到合唱或延迟。混响使用 ROOM 类型,SIZE 50/127,DAMP 70/127。在总线上,LOWCUT 保持 OFF,MASTER 从 127 降到 112,为动态留出空间。
7. 更多示例
播放器下方的列表里还有十个示例。其中六个是变体:摇摆较轻的快速比博普 ii–V 连锁,一首慢速叙事曲,用对位写成的无钢琴酷派爵士,一个灵魂爵士风琴三重奏,用踩镲打拍的堪萨斯城摇摆,以及小调的硬波普。每个都有自己的速度、调、和弦和音色,并且都会在 DAW 中打开并选中各自的重点声部。
另外四个是参考研究:用 TuttiDAW 的乐器重建的著名唱片片段,让你可以逐个独奏各声部:旋律、和弦、律动、贝斯线、织体和音色。每个都注明了所研究的唱片。把原版和研究放在一起听听,比较一下。
在 DAW 中试一试
“在 DAW 中打开”会把这个工程原样载入浏览器工作室。Sax 轨道已选中并处于录音预备状态,它的 Ensemble 编辑器也已打开:用屏幕上的琴键或电脑键盘,在这套和弦进行上试试你自己的旋律线。然后试试下面这些改动:
- 拉直:在每个剪辑里,把位于“一拍加 2/3”处的音符移到半拍(x.5)。律动会变得僵硬,像拉丁或摇滚的感觉。再试试一拍加 0.6,也就是快速度下较轻的摇摆;以及一拍加 0.75,一种跳跃的附点感觉。
- 二拍子感觉(two-feel):在 T2 的剪辑里,把第 1–4 小节换成二分音符:第 1 拍弹根音,第 3 拍弹五音,每个大约两拍长。听乐队“飘浮”起来,再感受第 5 小节行走低音回来时的推动感。乐队常常用二拍子演奏主题,用四拍子演奏独奏。
- 三全音替代:在第 7 小节用 G♭7 代替 C7。钢琴的音(E、A、B♭、D)可以不变,但在 T2 的剪辑里,把第 7 小节第 3 拍的贝斯音从 C2(36)移到 G♭2(42)。现在贝斯走 G♭ – E – F 进入第 8 小节,从两侧向 F 收拢,这是比博普乐手钟爱的半音解决。
你的修改只留在那个临时工程里,不会改变本页。
历史
这种风格是怎样形成的
爵士乐在 1910 和 1920 年代于新奥尔良成长起来,到 1930 年代,摇摆乐时代已让大乐队舞曲成为美国的流行音乐。在堪萨斯城,Count Basie 等人的乐队发展出一种建立在即兴重复段上的更松弛的摇摆,节奏组每小节奏出四个均匀的拍子,鼓手 Jo Jones 在踩镲上保持节拍。
1940 年代初,一批年轻乐手,包括 Charlie Parker、Dizzy Gillespie、Thelonious Monk、鼓手 Kenny Clarke 和吉他手 Charlie Christian,在哈莱姆的 Minton’s Playhouse 和 Monroe’s Uptown House 下班后聚会。他们演奏得更快,用更难的和弦变化、半音化的旋律和拍子之外的重音;据说那些高难度的速度和和弦变化也能把不受欢迎的串场乐手挡在台下。结果就是比博普,一种用来听而不是用来跳舞的音乐。Clarke 把稳定的节拍从底鼓和踩镲移到了叮叮镲上,用底鼓打突然的重音,Max Roach 又把这种风格打磨得更精细。
1950 年代,这门语言开枝散叶:酷派爵士(更轻、更重编配,多在西海岸),硬波普(带布鲁斯和福音色彩,在东海岸,代表人物有 Art Blakey 和 Horace Silver),以及调式爵士,代表作是 Miles Davis 1959 年的 Kind of Blue。技术也很重要:78 转唱片把比博普单曲限制在三分钟左右,LP(1948 年起)让小乐队可以尽情展开,Rudy Van Gelder 的录音棚塑造了硬波普的声音。这种风格延续在后波普、自由爵士、爵士放克和融合爵士中,也延续在嘻哈对爵士采样的热爱里。
里程碑唱片
- 《Take the “A” Train》– Duke Ellington Orchestra,1941
Billy Strayhorn 的这首曲子成了 Ellington 乐队的主题曲,是小乐队至今仍在演奏的摇摆乐时代标准曲。 - 《Salt Peanuts》– Dizzy Gillespie,1945
比博普的宣言之一,由 Charlie Parker 演奏中音萨克斯。 - 《Ko-Ko》– Charlie Parker,1945
一条建立在“Cherokee”和弦上的炽烈比博普线条,这张唱片展示了比博普即兴可以达到的境界。 - 《Miles Davis with Sonny Rollins》– Miles Davis and Sonny Rollins,1954
“Oleo”等 Rollins 作品的首次录音,这些曲子后来都成了标准曲。 - 《Somethin’ Else》– Cannonball Adderley,1958
由 Miles Davis 担任伴奏乐手录制;其中的“Autumn Leaves”是中速摇摆演奏的典范。 - 《Moanin’》– Art Blakey and the Jazz Messengers,1958
一张典型的硬波普专辑,把福音和布鲁斯与现代爵士融为一体。 - 《Kind of Blue》– Miles Davis,1959
调式爵士的标志性唱片,普遍认为是有史以来最畅销的爵士专辑。
关键人物
- Charlie Parker
中音萨克斯;比博普的核心即兴演奏者。 - Dizzy Gillespie
小号;比博普的共同创始人、乐队领袖,也是这种风格的和声思想家。 - Thelonious Monk
钢琴;Minton’s 的驻场钢琴手,和声棱角分明、独树一帜。 - Kenny Clarke
鼓;他把保持节拍的任务移到叮叮镲上,因底鼓“炸弹”而得了“Klook”的绰号。 - Max Roach
鼓;继 Clarke 之后最有影响力的比博普鼓手。 - Bud Powell
钢琴;他把 Parker 的语言搬到键盘上,左手只弹稀疏的骨架和弦。 - Jo Jones
鼓;Count Basie 的鼓手,他的踩镲摇摆早于叮叮镲时代。 - Miles Davis
小号;从比博普伴奏乐手成长为酷派、硬波普和调式唱片的领军人物。
轶事
Reno Club 的镲片
1937 年,十几岁的 Charlie Parker 在堪萨斯城的 Reno Club 参加即兴演奏会,在一首曲子里迷失了方向。据说 Count Basie 的鼓手 Jo Jones 扔出一片镲,或把它摔到地上,把他赶下了台。Parker 离开后着魔般地苦练。故事的核心流传甚广,但细节,比如镲片是怎么扔的、是哪首曲子,说法不一,也有争议。
来自底鼓的炸弹
在 Minton’s,Kenny Clarke 不再在底鼓上稳定地打四拍,而是把节拍移到叮叮镲上,用底鼓打突然的重音。乐手们管这叫“扔炸弹”,而他军鼓和底鼓发出的“klook-mop”声则成了他绰号的来源。
一场电台禁播和一首新主题曲
1941 年,音乐版权协会 ASCAP 与各电台网络之间的费用纠纷,让 ASCAP 会员的音乐无法播出。身为 ASCAP 会员的 Duke Ellington 需要新曲目,于是登记在竞争对手 BMI 名下的 Billy Strayhorn 和 Mercer Ellington 为乐队写了一套新曲目。其中就有“Take the ‘A’ Train”,它后来成了 Ellington 的主题曲。
是草稿,不是总谱
为了 Kind of Blue,Miles Davis 只带来了音阶和旋律的草稿,几乎没有排练,就在 1959 年 3 月 2 日和 4 月 22 日两次录音中录完了这张专辑。常被重复的“每首曲子都是完整的第一遍录音”的说法存在争议:录音中有过错误的开头,也有一些剪辑。
资料来源
本节中的事实来自以下资料来源,文字由我们自己撰写。
- Jazz Night School: Basic 4/4 swing beat for drummers
- Drum Beats Online: Jazz drum beats every drummer should know
- Friberg & Sundström: Swing ratios and ensemble timing
- Honing & De Haas: Swing once more (2008)
- PianoGroove: Rootless chord voicings
- Piano With Jonny: Rootless voicings for piano
- Jens Larsen: 5 levels of walking bass and chords
- TalkBass: Bass line construction, target and approach
- Carnegie Hall timeline: Bebop
- Cleveland Jazz: B is for bebop
- Jazz Profiles: Minton’s then and now
- Blue Note: Kenny Clarke
- Zildjian: Evolution of the ride pattern
- The Guardian: Charlie Parker and the thrown cymbal
- Jazzfuel: The Charlie Parker cymbal story
- Wikipedia: Kind of Blue
- Newsweek: How Kind of Blue became the best-selling jazz album
- Wikipedia: Somethin’ Else (Cannonball Adderley album)
- Jazz Journal: Cannonball Adderley, Somethin’ Else
- Wikipedia: Oleo (composition)
- JamZone: Remembering Sonny Rollins’ Oleo
- Wikipedia: Anthropology (composition)
- Wikipedia: Take the “A” Train
- Swing & Beyond: Take the “A” Train
- Wikipedia: Moanin’
- Mosaic Records: Bebop jazz